一个人影静静地站在那里。隔着玻璃，隔着雾气，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

那个廓——纤细的，单薄的，却笔直地立在窗前。他的脸朝向院的方向，朝

向我和凌音一直站着的地方。

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

不知看了多久。

但忽然，那人影动了。

他转过，背对窗，灯光在他后拉一细长的影，然后整个人从窗

前消失。窗帘依旧微微晃动，灯还没灭，只是房间里再也没有人影——这一幕表

面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可我心却莫名一沉。

昨晚……我和嫂在走廊尽卧室里那些事的时候，阿明的房间灯也是亮

的。那时我只当他还没睡，或许在看书，或许在发呆。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盏灯

亮得太久、太安静了。

我忽然有些放心不下。

虽然我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在放心不下什么。

我一气，推开玄关的门，重新走屋里。

走廊依旧安静，两侧的纸门后偶尔传来孩们浅浅的说话声和翻时榻榻米

发的细微窸窣，像夜里轻微的呼。没有人注意到我上楼。我放轻脚步，一步

一步往二楼走去。

每踩一步，旧木板就「吱——」一声，仿佛在低声提醒我别再往前。

来到阿明房间门前，我停下了。

纸门隙里没有灯光透。

刚才明明还亮着，怎么突然就灭了？

好奇心像虫一样啃噬着我。

我屏住呼，伸手，极慢极慢地往外拉开一条。

只够容纳一目光的隙。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渗来的极淡月光，勉勾勒榻榻米的廓。

阿明正跪坐在被褥中央，睡衣上衣敞开，纤细白皙的膛，像女孩一

样秀气的形在昏暗里显得格外脆弱。

此时，他的睡已经彻底褪到膝盖以下，那双纤长的微微分开——而我几

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那……竟然大得惊人。

完全不像他平日里那副柔弱清秀的外表。

它壮得夸张，长度足有十八厘米以上，青盘绕如虬龙，胀得紫红发

亮，仿佛一颗饱满的鸭，冠状沟陷，正不断渗晶莹的粘。笔直

立，表面血突起，被稀疏的环绕，却丝毫掩盖不住那份沉甸甸的重

量。它在空气里微微颤动，每一次动都带着一压迫，仿佛随时能把任何东

西撑裂。

他右手握着那，却只能勉圈住一半，正上下缓慢却有力地着。

他的左手撑在榻榻米上，指尖陷草席。他的微微后仰，结动，嘴

微张，从咙溢极轻极碎的息。

然后，我听见他低低地、颤抖地念一个名字——

「凌音……」

声音很轻，宛如梦呓，却清晰得可怕。

他每念一次，手上的动作就加快一分。那长的被他握得变形，

在掌心黏腻的「滋滋」声，前拉长长的银丝，顺着指往下淌，滴

落在榻榻米上。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动，大抵是在想象着把凌音压在

下狠狠贯穿的画面，一次次虚空中，睡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

「凌音……凌音……啊……你的手……好……」

声音越来越亢，越来越急促，近乎哭泣的颤抖。「凌音……凌音……啊…

…你的手……好……」

声音越来越亢，越来越急促，近乎哭泣的颤抖。

渐渐的，阿明跪坐的姿势微微前倾，纤细的腰肢弓起，像在极力迎合想象中

的碰。他的右手握着那长到夸张的，五指勉圈住中段，却怎么

也包不住全，只能沿着青暴起的表面反复。每次被掌心到冠状

沟时，都会猛地一，张合着涌更多透明的前，顺着往下淌，浸

了他的指和大内侧。

接着，他的左手不再撑地，而是缓缓移到自己前。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阿明的睡衣敞开，他的手指轻轻住了自己那两粒小小的、粉的尖，指

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反复搓、捻转、拉扯，像在模仿凌音柔的手掌覆上他的

，细细地、温柔地抚。

这……这本不是正常男会的事！

一个男人怎么会像女人一样，对自己的如此、如此沉迷？可他却

得那么自然，那么投，每一次指尖用力一，他的就猛地一颤，咙里溢

断续的呜咽，息越来越重，每一次气都让那在掌心里胀大一分，

青像要爆开一样鼓起。

「凌音……再用力一……啊……就这样……握住我……」

他开始前后腰，在手里快速。

忽然，他换了手，左手接过，右手则探到后。

我瞪大睛，第二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只见他先用指尖先沾满了自己的粘，那晶莹的前拉长长的银

丝，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指伸向后，缓缓探。他的动作很慢，但很果断

地用两手指轻轻分开雪白的，沾满粘的指尖在致的后反复打圈

、压，然后慢慢推。

随着手指的第一个关节没，他的猛地一颤。

「凌音……来吧……把你……全来……啊……好……」

阿明的手速骤然加快，右手疯狂动上半截，左手两手指已浅浅没

后，合着送的节奏——每一次手指往里，他腰肢就猛地往前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