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块。

潇潇着手机的手指收了。

「胡科长说了，就当是给困难同事的一补助。」邵业继续循循善诱，「对

了，黎婷婷也来，你们可以互相照应。」

黎婷婷也来？

潇潇愣了一下。

她确实很久没见黎婷婷了，如果婷婷也在的话…

「好，我去。」

「六半，皇朝大酒店三楼牡丹厅，穿正式一。」

邵业说完就挂了电话。

潇潇放下手机，站在窗前愣了一会儿。

她知这不对。

她知自己不应该去。

邵业的神，还有那天胡科长摸她手的觉，她都知这意味着什么。

但她需要钱。

两千块，够徐毅住三天院。

潇潇回到公寓换衣服。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这个家了，推开门的时候，一陈旧的空气扑面而来。

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那天早上她给徐毅倒的一杯，已经了，杯底留着

一圈白渍。

她走卧室，打开衣柜。

邵业说「穿正式一」，她取了那件白的礼服。

那是去年科室年会的时候徐毅给她买的，一字肩，收腰，裙摆刚到膝盖上面

一，把她纤细的锁骨和修长的小衬得很好看。

她想起自己在年会上着这贵礼服现时所有人中那钦慕的神，而

如今，她却被迫再次穿上这衣服只是为了陪酒，只是为了那2000块…

潇潇空地穿上礼服，站在穿衣镜前。

镜里的人让潇潇觉得陌生，那张脸还是她的脸，但底多了一层说不清

不明的疲惫和风霜。

曾经那个对着徐毅笑得灿烂的清纯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如今的她是一个为了2000块甘愿卖自己参加那平日里她从来不屑一顾的酒

宴的女人。

她看了很久，转走了公寓。

皇朝大酒店三楼牡丹厅的包间很大，晶吊灯照得满室通明，圆桌上摆着

致的餐和酒。

潇潇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推门去，看见胡科长和邵业已经坐在桌边，

另外还有三个人。

一个是对方单位的领导，材大，穿着笔的西装，大概五十岁上下，

发白但神矍铄，脸上带着上位者惯有的那从容笑意。

潇潇后来知他姓张，是某个的长。

另一个是张长的秘书，三十，着金丝镜，文质彬彬的样。

还有一个是张长那边的女同事，三十来岁，化了妆，穿着红的

裙。

潇潇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黎婷婷。

她看向邵业，而邵业只是故意躲着不看向自己。

潇潇知，邵业又一次骗了她，但她已经没办法再去纠结这些，只要自己坐

下来陪着在座的同事吃完这顿饭，邵业就会给他2000块，这是潇潇现在唯一在乎

的事情。

「潇潇来了，快坐快坐。」

胡科长站起来招呼她，笑容满面。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咱们的老朋友了。」

张长的目光落在潇潇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他伸手：「潇潇同志是吧？久仰久仰，胡科长经常提起你，说你们科室有

个特别能的小姑娘，今天一睹芳容，看来胡科长还是太谦虚了，这潇潇不仅工

作能力突，长得也是非常漂亮啊，就是不知，现在结婚了没有啊？还是单

吗？」

张长一连串的话里透着烈的侵占的吻，潇潇觉自己的全好像都被

张看光了，但她知面对这样的领导，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过于抵制。

潇潇忍着情绪，伸手和他握了握。

「张您好。」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张长握在手心里，男人还想用另一只手也受一下女

孩细腻的肤，却被潇潇先一步将手开。

张只能尴尬地站在了原地，而胡科长和邵业则在他们的背后偷偷换了一

下神，嘴角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晚宴开始了。

酒过三巡，气氛络起来。

潇潇坐在胡科长和邵业中间，被他们一左一右地夹着，胡科长动不动就把手

好像无意地放在了潇潇的大上，潇潇每次只能低着咬着嘴将那个满是

的手用力推开。

对面的张长时不时和她搭话，问她在科室工作的情况，夸她年纪轻轻就能

力突。

潇潇礼貌地回应着，但总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上。

尤其是张长，那双睛里的度让她后背发麻，下发。

胡科长和邵业看了张长对潇潇的兴趣，两个人换了一个神，开始

番让潇潇敬酒。

「潇潇，来，敬张一杯。」

「潇潇，这杯是替胡科长敬的。」

「潇潇，张这么照顾你，你总得表示表示吧？」

潇潇的酒量本就不算好，几杯白酒下肚，脸颊已经泛起了桃般的红，

神也开始有些迷蒙。

她扶着桌沿才能坐稳，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的，摇摇坠。

张长看着她微醺的模样，底的暗火更盛了。

他端起酒杯站起来，走到潇潇边。

「潇潇同志，我敬你一杯。」

潇潇撑着桌站起来，双发，形晃了晃。

张长瞅准时机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接着将自己手里的酒杯跟着一晃，将

半杯酒洒在了她前的礼服上。

「哎呀，不好意思！」

张长嘴上说着抱歉，但手并没有收回去，反而顺势扶在了潇潇的肩上。

他那双带着酒意和贪婪的睛，盯着她前那片被酒浸而变得半透

明的布料。

然后那只手就「自然而然」地了下去，落在了潇潇的前。

潇潇整个人僵住了。

张长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隔着那层透的、薄如蝉翼的白礼服

布料，准地覆在了她左侧的房上。

那温、柔而富有弹，布料下是光的肤和丝内衣的廓。

他的手掌先是整个罩住，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完的弧度，然后他开

始不不慢地，动作熟练得像是在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张长的拇指隔着布料，无比准地找到了她前那一微微凸起的蓓。

他先是轻轻地用指腹压住它，受着在自己手下因为张和刺激而迅速

充血变的过程。

然后，他开始用一令人羞耻的、富有韵律的方式来回碾磨那颗已经完全

立的凸起，时而用指甲轻轻掐一下那小小的尖。

潇潇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能清晰地觉到他的拇指在她打转、压、挑逗，每一次碰都像一

微弱的电，直击她的神经末梢。

羞耻和一她无法控制的、陌生的生理反应同时涌了上来，她的尖在他

的亵玩下变得更加，甚至连都开始微微颤抖。

潇潇的目光扫过桌面，她看到对面的女人投来的鄙夷的目光，胡科长端着酒

杯一脸平静，邵业中是野兽般的兴奋。

她的指尖在发抖。

她想起那两千块，想起医院里每天七八百的账单，想起徐毅那张苍白安静的

脸。

她没有动，只是忍着的颤抖，低下了。

张长满足地喟叹了一声，他的拇指更加放肆了。

他一边继续她前的，一边用拇指和指的指腹夹住她立的尖，

轻轻地往外拉扯了一下，让那尖端的形状在透的布料下凸显得更加清晰。

他似乎非常享受这在众人底下、在她半推半就的沉默中玩她的过程，

于是将整个手掌伸展开来，用掌心和手指去受她整个房的廓，从隆起

的下缘，到饱满的侧峰，最后再次回到那一上，反复碾压。

潇潇低着，任凭前这个年过半百的猥琐男人玩着自己的，每当

传来烈的快，潇潇的嘴里都快要忍不住发。

只是当她看着围在桌前纷纷投向自己的众人的目光后，最终还是忍着刺激，

握了藏在桌下的双手，默默祈祷着让这一切赶快结束。

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张长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坐下的时候冲胡科长眨了眨，胡科长微微颔首，端起酒杯抿了一。

潇潇重新坐下的时候，膝盖在桌下面止不住地发抖。

她低着，看着自己前礼服上那一片痕，酒已经把白布料

浸成了半

透明的颜，底下粉内衣的廓。

桌上所有人都在看她的，她觉得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上。

晚宴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

潇潇已经记不清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机械地端起杯，机械地喝酒，机

械地陪笑。

散场的时候，她穿着单薄的白礼服站在酒店大门，秋夜的冷风一，她

打了个哆嗦，双臂环抱住自己，还是止不住地抖。

她在等邵业。

邵业把所有客人都送上了车，最后才回到酒店门。

他站在台阶上，居临下地看着缩在风里的潇潇，嘴角噙着笑。

然后他掏一个信封。

「两千。」邵业晃了晃信封，「你的。」

潇潇伸冰凉的手，泛红的指尖刚碰到信封边缘，邵业却猛地收了手指，

把信封重新攥住。

邵业的声音低了下来，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潇潇抬看他，夜风散了她额前的碎发，她的睛在路灯下闪着的光。

看着前带着些许破碎的女孩，邵业满意地笑了，然后突然伸手把潇潇揽

了怀里。

他的胳膊像铁箍一样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落在她翘的上，

隔着裙用力。

「邵业你…」潇潇睁大了睛，用力推着邵业的手臂。

「别动。再动，这两千块我就收回去了。」

邵业的手在她上掐了一把，指地陷在潇潇的里。

潇潇的动作顿住了。

她僵在邵业的怀里，觉到他的手继续在自己上来去，时而用力，

时而用指节压。

邵业的脸贴在她耳边，呼在她颈侧的肤上，她闻到一酒气和烟草味

混合的味。

「你不是总躲着我吗？今天怎么不躲了？哈哈哈哈。」

邵业盯着潇潇清纯的五官，了一分多钟才终于松开手，随后把信封潇

潇的手心里。

「好了，我明天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潇潇攥着信封，没有看他，转快步走向路边打车。

她的手抖得厉害，拉开租车门的时候差摔倒。

坐车里，她报了公寓的地址，就缩在后座角落里，用双臂抱住自己。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她的影在玻璃上一明一灭，她看到前排

司机的睛隔着后视镜在自己透的衣服上来回扫视。

但她已经不想再挣扎什么，她只想回到公寓…

打开房门，潇潇冲浴室，把礼服脱下来扔在地上，拧开了洒。

兜浇下，她站在帘里，把沐浴挤在手心，拼命地搓洗被张长

过的，搓得肤发红发疼。

她洗了很久，久到变成了冷，才关掉洒走来换好衣服，站在穿衣

镜前。

镜里的人睛红，嘴发白，发漉漉地贴在脸上。

潇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冰凉。

她拿起沙发上的信封，里面的钱，一张一张数好，放包里。

然后她走公寓，拦了一辆租车。

「去医院。」

夜里的医院比白天安静得多，走廊上没什么人，只有值班护士偶尔走动。

潇潇推开徐毅病房的门，轻手轻脚地走去，在床边坐下，男人还在睡着，

监护上的曲线平缓地波动着。

女孩看着徐毅，看了很久，然后趴在床边，把脸埋臂弯里。

她的肩膀轻轻抖动着，但一声也没有哭来。

窗外，城市上空的月亮被云遮住了。

三天后，潇潇站在了一家当金铺门。

「H市老字号当金铺」的招牌已经有些褪了，玻璃橱窗里摆着几件蒙尘的

金和玉。潇潇一气，推门走了去。

柜台后面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着老镜，正在看报纸。听见有人

来，他抬起，目光在潇潇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她手里攥着的那个红绒布

小盒上。

「小姑娘，当东西？」

潇潇，把盒放在柜台上，打开。

里面躺着一对翡翠手镯，很足，绿意盈盈，在灯下泛着温的光泽。

这是她妈妈留给她的嫁妆。

当年妈妈去世的时候，拉着她的手说：「潇潇，这对镯是外婆传给妈妈的，

妈妈现在传给你。你结婚的时候上，以后传给你的女儿。」

她和徐毅结婚那天，她了这对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