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又猛，嘴里混不清地骂着什么：

「…你这真…让老好好…」。

他的在她内时，上的凸起颗粒反复刮蹭着她内的

褶皱，带来一前所未有的、细密而尖锐的快。

「啊…嗯…」

潇潇的变得急促，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下的床单，几乎将徐毅上的被

也扯掉。

他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前的剧烈晃动，两颗已经因为而变得

，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能觉到她内的越越多，每次都带「噗嗤」的声，

溅在他的小腹和上，闪着的光。

他俯下，嘴贴着她的耳廓说。

「潇潇，说你舒服，说你想要，只要你说，我就让你到天上去。」

潇潇偏过，把脸转向徐毅的方向，泪顺着角落，滴在枕上。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压成更低沉的闷哼，她不肯说，不肯屈服，即使

在这样屈辱的姿势下，即使她的已经被快淹没，她依然沉默着。

孙姓男人冷笑了一声，突然加快了送的速度，着说：「你以为不说话

就行了？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诚实多了！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清纯，原来也

只是个一碰就的婊。早知这样，我就不用每天把你当女神捧着，你也！」

他用尖细的端，准地撞击她内前上方那最的，

潇潇的猛地弓了起来，发一声尖锐的、不受控制的。

她的内剧烈痉挛，一温的从她内涌而，浇在他的

上。

潇潇竟然被他一阵猛烈的下达到了。

他着气，在了几十下后在她小腹上，白浊的溅到她的脯和锁

骨上，得她缩了一下。

她闭上睛，觉到那些在自己的肤上慢慢变凉。

棕夹克的男人是最沉默的。

他全程没说一句话，只是把她侧躺着在床沿上，从后面。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奇怪的律动，像是照某节奏在一件事。

潇潇闭着睛，觉到他在里面转了转腰，碾过她内某的皱襞，

她的又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他觉到了潇潇的变化，稍稍加快了速度，但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冲刺，

只是平稳地送了一百来下，每一下都保持同样的度和频率，像一台不知疲倦

的机。

他的每一次都准确地落在她内那个最地方反复碾压，让她内的

快一层一层地堆积，像涨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嗯…哈…嗯…」

潇潇的越来越不受控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忍耐。

她侧躺着，徐毅的脸就在自己的前，女孩一只手攥着被角，另一只手

在小腹上。

她能觉到他在自己内那个位置反复撞击带来的酸胀。

她的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微微后送，抬，想要让他

得更。

但他始终保持那个节奏，不快不慢，不急不躁，像是知她正在被快吞没，

却偏不给她一个痛快。

潇潇的泪顺着角下来，沾了床单，她咬着嘴，把一波又一波涌上

来的压回去，只漏断断续续的。

他能觉到她内正在收，内搐般地收缩着，知她的就要

来了。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平稳的节奏，直到她猛地一弹，内剧烈痉挛，

发了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叫声。

「啊！」

她了，蜷缩在床沿上，小腹搐着，顺着大下，浸了床

单。

他觉到她内的收缩，又送了几十下，然后在了里面。

温而黏稠，在她内留下一片温的痕迹。

他来的时候，潇潇的还在微微发抖。

她蜷缩在床沿上，额贴着自己的手臂，剧烈起伏着，下一片狼藉。

她始终没有说任何一个字，只有，只有破碎的、压抑的、却依然守着

最后底线的。

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里潇潇的被反复、填满、空。

白的床单上摊开一块又一块的痕，混着和的痕迹在日光灯

下反着光。

她的早就合不拢了，膝盖内侧磨得发红，腰已经酸得没了知觉。

她的像一块被反复的面团，每一寸肤上都留下了手指的印痕。

六个男人或坐或靠在病房各。

胡科长坐在窗台上，夹在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尽，灰烬掉了一地。

季科长靠着墙，双臂抱在前，目光扫过在地上的潇潇时看不什么表情。

邵业在病床另一侧的椅上坐着，低刷手机。

三个男同事挤在门边的椅上，姓赵的胖不停地在额上的汗。

另外一个同事拿着手机靠在窗台上，潇潇被三个人一起在病床上着的图片

已经发到了群里。

聊天窗里，各调侃和辱骂的信息不断地弹，不用等到明天，只是今晚，

被众人视为清纯女神的潇潇将变成随意的便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单位。

潇潇蜷缩在地砖上，赤的蜷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缩在墙

角里的猫。

她的T恤被成一团在床脚，内衣不知丢到了哪里，仔和内堆在

另一边的地上。

她的小腹、脯、脖颈、脸颊、发上到都是涸的痕迹，白的斑

块在日光灯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的目光落在天板上，瞳孔是散的，像两潭涸的井。

她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从那个站在婚礼上穿着白纱的姑娘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的。

她想不起来徐毅最后一次吻她是什么时候，想不起来自己最后一次发自内心

地笑是什么时候。

她只知自己的手还在，因为工作而变得不再细的手指里嵌着洗洁和

油污留下的裂。

窗外天已经暗了。

病房里的日光灯照得所有东西都惨白惨白的。

胡科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

他的影罩在她上，暗沉沉的。

「潇潇，」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情绪，「我今天就把话跟你说清楚。从

今天起，你随叫随到。我们什么时候需要你，你就得什么时候现。你明白吗？」

她没说话。

胡科长蹲下来，着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睛还是对着天板的方向，焦距涣散。

「你老公还在这儿躺着，」他松开手站起来，声音不不低，「你总得让他

活着，对吧？」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潇潇的珠动了一下，极轻微的一下，像一台生锈的机终于重新接通

了电源。

她的目光缓慢地从天板上移下来，落在胡科长的鞋尖上。

她伸手，够到了地上那团成一团的T恤，慢慢地把它展开，过。

布料过她上涸的痕迹时她缩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

她把袖穿好，把T恤下摆拉下来遮住小腹，然后在地上摸索着找到自己的

内和仔，一件一件穿回去。

动作很慢，像是一个关节生锈的玩偶在设定好的程序。

她站起来的时候了一下，扶住了床尾的栏杆。

「知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纸落在地上。

六个男人陆续离开了病房。

胡科长走在最后，在门停了一步，回看了她一。

她背对着门站在窗边，窗外是城市初冬灰蒙蒙的天空。

门关上了。

潇潇在窗边站了很久。

窗玻璃映她的脸，那是憔悴的、苍白的、嘴上带着齿痕的脸，连潇潇自

己都觉得陌生。

她把额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呼的气息在玻璃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雾，然后

转过，走到病床边，开始收拾床单。

白的床单上留着大片的污渍，女孩把它下来卷成一团，洗衣袋里。

然后她从柜里拿一条净的床单铺上去，用手把每一褶皱抚平。

卫生间里几声回响后，潇潇端来一盆温，拧了巾，俯下慢慢地给徐毅

着脸。

女孩的动作和往常一样细致－－额、眶、鼻翼、嘴、下、耳后。

巾的温度刚刚好，潇潇拭的力不轻不重，像是怕疼了自己的人。

完脸之后她开始拭这男人的手，那只手安安静静地搭在被外面，指节

修长，指甲圆。

她把他的手指一一过去，拇指、指、中指、无名指、小指。

到指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那被她指甲划的红痕还在，已经淡了很多，

像一褪的线。

她低下，把嘴贴在他的手背上。

嘴是冰凉的，他的手背是温的。

「老公，我今天好累…」

她的声音在空的病房里飘散开来，像一缕随时会断的丝线。

监护仪的屏幕闪着幽蓝的光。

那条绿的波浪线平稳地起伏着，每一次动都是他还活着的证明。

「他们说…说你醒不来了。」

她的嘴贴着他的肤，声音混不清

「我不信。」

窗外起风了，梧桐树的枯枝在风里摇晃着，影投在窗帘上，像无数只瘦长

的手。

「你要是醒不来了，那我的这一切…」

她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更轻了。

「就没有意义了…」

潇潇趴在徐毅的手边，额枕着自己的手臂，泪从眶里渗来，了

一小片被角。

女孩的还在微微发抖，那后的余颤混着羞耻和恐惧，像一埋在

下的细刺，不来。

可她没有看见的是，在自己低着泪的时候，徐毅那只被她得净净

的手上，指再一次动了一下。

比上次更明显。

不再是微弱的震颤，而是一个明确的、完整的弯曲动作－－指节弯下去，又

慢慢地伸展开来。

像是行走在漆黑一片的夜路里终于看见了远的一盏灯。

可惜潇潇睡着了…

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

潇潇站在公寓的穿衣镜前，上穿着那件婚纱。

那是她和徐毅结婚时穿的，从衣柜最翻来的时候还带着樟脑的气味。

她在台上挂了一整天风，现在闻起来只剩下一冬天的冷风味。

婚纱是抹款式的，白缎面上绣着细密的丝纹，腰收得很，衬得

她的腰更加不盈一握，裙摆蓬松地铺开，垂到脚踝上方。

女孩穿了一双白丝袜，丝边裹到大，脚上踩着一双白的细跟

跟鞋，那是婚礼那天穿的鞋，鞋尖上缀着两颗小珍珠。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

镜里的人面苍白，下有两片影。

嘴没什么血，涂了一廉价的红，勉透一些颜来。

但她的五官还是好看的，那双杏依然大而，睫长而密，鼻梁秀，下

颌线条柔和。

只是那睛里曾经有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盈盈的笑意、天真的光彩、对未来笃定的期许都不见了…

她盯着镜里的人看了很久，然后把那束红的假捧端起来，抱在前

走了卧室。

房间已经没有徐毅的痕迹了。

墙上的婚纱照被摘了下来，换成了大的照片，照片里，潇潇穿着白的情

趣内衣被男人从后边抱着猛。

床柜上徐毅的剃须和牙刷被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超过20厘米的粉

红和一瓶剂。

茶几上原本摆着的两个人合影被换成了一只晶烟灰缸，里面堆着几个烟。

整个公寓像是被重新装修了一遍，从一个新婚夫妻的巢，变成了一间用来

卖的堕落场所。

潇潇漫步走到卧室的床前转过，一切好像是安排好了一样。

床单是新换的白，枕摆得整整齐齐，床上坐着四个男人－－胡科长、邵

业、季科长，还有张长。

四个人都光着，耷拉在两之间正对着潇潇。

潇潇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依次扫过去。

这四个男人的表情各有不同，胡科长带着一志得意满的餍足，邵业嘴角挂

着若有若无的笑，季科长面无表情，张长则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从她的脸

到婚纱领的一截锁骨，又到她纤细的腰线和蓬松的裙摆。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