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罪恶，但更多的是……解脱。在张雅兰那里，他可以只是累，可以只是需

要休息，可以不被打扰地睡一觉。在晓雯那里，他必须是永动机，必须随时准备

被使用。

手机震动，是晓雯的消息：

【浩，到公司了吗？我想你。下面又了，你摸摸看。】

附着一张照片。她躺在次卧的床上，睡裙撩到大，手指正探在间，指

尖沾着透明的，因充血而外翻，粉红的清晰可见。

陈浩立刻有了反应。这很荒唐——他应该累了，应该疼了，但就是这样

，看到晓雯发来的情照片就会自动起来。他呼，打字回复：

【刚到公司。好好休息。】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妈在台晾衣服，我关门了，自己在，但手指不够

……浩，你中午能不能回来一趟？就一次，很快的。】

陈浩盯着这条消息，太突突地。一次？晓雯的「一次」至少四十分钟

，加上来回通勤时间，他中午就别想休息了。而且他的腰还在疼，的红还

没完全消。

他还没回复，张雅兰的消息也来了：

【晓雯在房间自己，我听见声音了。你中午别回来了，好好休息。我劝劝

她。】

然后是第二条：

【晚上我炖了鹿茸汤，很补。你需要这个。】

陈浩看着这两条消息，心里涌起激——对张雅兰的激。她知他累，知

他不堪重负，知需要有人帮他分担。

他回复晓雯：【中午有会，回不去。晚上，好吗？】

晓雯发来一个哭泣的表情：【可是我现在就想要……浩，你不我了吗？】

陈浩叹气：【我你，但我真的回不去。晚上给你三次，好吗？】

【四次！你昨晚欠我一次，今天要补上！】

四次。陈浩觉腰更疼了。但他还是回复：【好，四次。】

晓雯发来一个亲吻的表情：【你！晚上等你！】

陈浩放下手机，闭上睛。四次。今晚四次，明天呢？后天呢？晓雯的望

像个无底，永远填不满。而他的已经开始抗议了。

「陈浩，你脸很差。」同事李薇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黑圈都快

掉到下了。」

「谢谢。」陈浩接过咖啡，喝了一，苦得他皱眉。

「晓雯怀了是吧？」李薇在他对面坐下，「早期应该多休息啊，怎么把

你累成这样？」

陈浩苦笑：「她吐好了，但……别的需求大了。」

李薇是过来人，立刻明白了。她压低声音：「期旺盛是正常的，但你

也得注意。我怀我女儿的时候，也是天天想要，把我老公累得够呛。后来他

腰肌劳损，躺了半个月。」

陈浩心里一：「腰肌劳损？」

「对啊，过度使用。」李薇拍拍他的肩，「悠着，兄弟。女人怀九个月

呢，这才刚开始。」

陈浩，心里却想：已经开始了。腰疼，红，神萎靡，注意力

不集中——这些都是过度使用的症状。而他不知该怎么办。拒绝晓雯？她会哭

闹，会赌气，会整夜睡不着，最后还是他妥协。

中午他没有回去，在公司的休息室躺了半小时，但睡不着。脑里全是晓雯

的照片，张雅兰的消息，还有今晚四次的承诺。

下午三，他提前请假离开。王磊看着他收拾东西，了声哨：「又早退

？小心老板找你谈话。」

「晓雯不舒服。」陈浩说，这是真的——晓雯发消息说又吐了，胃里空空的

，想喝他煮的粥。

「理解理解。」王磊笑，「好好」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