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张雅兰轻声说，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母亲哄孩睡觉，「我在

这儿，没人会吵你。」

陈浩睡着了。没有梦，没有惊醒，只是沉的、无梦的睡眠。

***

下午四，陈浩醒来。张雅兰不在床上，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坐起，

腰的刺痛减轻了一些，但还在。他下床，走房间。

客厅里，张雅兰和晓雯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剧。晓雯看见他，睛一亮

：

「浩！你醒了！」

她起走过来，抱住陈浩：「妈说你太累了，在客房睡觉。你怎么不跟我说

？我可以陪你睡。」

「怕吵醒你。」陈浩说，吻了吻她的额。

「浩，你脸好多了。」晓雯仔细看他，「黑圈淡了。」

「睡了一觉。」陈浩说。

「那今晚……」晓雯的睛又亮了，「一次……在客厅……好不好？」

陈浩觉腰又疼了。但看着晓雯期待的神，他无法拒绝。

「好。」他说。

晓雯兴地亲了他一，然后拉着他坐到沙发上，靠在他怀里继续看电视。

张雅兰在对面坐着，安静地看着电视，但陈浩能觉到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

上。

晚上七，晚饭时间。张雅兰了很多菜，说是给陈浩补。晓雯不停地

给他夹菜，说「浩你多吃，晚上才有力气」。

张雅兰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饭。

饭后，晓雯迫不及待地拉着陈浩去客厅。她拉上所有窗帘，关上灯，只开了

一盏昏暗的灯。然后她脱光衣服，躺在沙发上，肚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个小山

丘。

「浩……来……」她息着，手抚摸自己的间，「这里……已经了……

」

陈浩脱掉衣服，跪到沙发边。晓雯翻，四肢着地跪在沙发上，翘

起。这个姿势让肚悬空，不会受压。

「从后面……浩……像上次那样……」

陈浩扶着自己的，对准她的，缓缓推。时，晓雯发一

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又又，内包裹着他。

陈浩开始送，动作缓慢而。晓雯的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亢，甜腻，带着哭腔。

「对……就是这样……浩……用力……到宝宝那里……」

陈浩闭上睛，用力冲刺。脑海里却闪过另一个画面：张雅兰在主卧里，背

对着门，睡袍到腰际，光的背。还有她说「你好好睡两天，把养好

」时的神。

晓雯时，剧烈颤抖，痉挛着挤压他。陈浩也在她内释放，

一注时，晓雯又是一阵颤抖，然后在沙发上，大气。

「浩……我你……」她轻声说。

「我也你。」陈浩说，吻了吻她的背。

他起，穿好衣服。晓雯已经睡着了，消耗了她所有的力。陈浩给她

盖上毯，然后走向主卧。

门没锁。他推门去，张雅兰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她没睡，手里拿着手机

。

「浩？」她轻声问。

「嗯。」陈浩躺到她边，从背后抱住她。

「完了？」张雅兰转，面对他。

「嗯。」

「累吗？」

「累。」

张雅兰的手放在他腰上，轻轻：「睡吧，我在这儿。」

陈浩闭上睛，脸埋在她肩。她的很，很温，有沐浴的香味和

成熟女的香。他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航行的船，终于找到了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