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别说话。就这一次，

让我帮你。你太累了，需要有人分担。」

她的手拉开了他的睡，伸去，直接握住了赤的。她的手很凉，但

掌心柔，动作熟练——十二年没有碰过男人，但技巧还在。

陈浩闭上睛，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德，所有的理，所有的顾忌，在

这一刻都被抛到脑后。他太累了，累到无法思考，累到只想被照顾，被分担。

张雅兰的手上下动，拇指着端。她的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

他拉近。陈浩能觉到她房的柔，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压在他膛上。

「去我房间。」张雅兰息着说，「老林今晚不回来。」

陈浩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张雅兰拉着他的手，往主卧走。她的手指和

他缠，掌心都是汗。

主卧很大，床也很大。张雅兰关上门，反锁。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灯，昏

黄的光线让一切显得朦胧而不真实。

她转过，面对陈浩，开始解自己睡裙的肩带。真丝布料顺着落，堆

在脚边。她里面穿着黑的丝内衣和内，款式，完全不像一个四十二岁

、守活寡十二年的女人会穿的。

「好看吗？」她问，手指勾着内边缘，「我昨天刚买的，想着……也许有

一天会有人看见。」

陈浩说不话。张雅兰的比他想象中更——肤白皙致，房饱满

翘，腰肢纤细，圆。岁月在她上留下了痕迹，但那些痕迹反而增添了

成熟的风韵。

她走过来，解开陈浩的睡衣。布料落，他年轻结实的。张雅兰的

目光在他上游走，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年轻真好。」她轻声说，手指抚摸他的肌，腹肌，最后停在已经的

上，「这里也年轻，有活力。」

她跪下来，脸贴近他的。陈浩倒一气——他没想到她会用嘴。但张

雅兰已经住了他，动作熟练而温柔。她的绕着打转，，，每

一个动作都恰到好。

陈浩抓住她的发，手指她密的发丝里。快像般涌来，冲刷着

他疲惫的和麻木的神经。这比和晓雯更刺激——不是因为技巧，而是因

为禁忌，因为她是晓雯的母亲，是他未来的岳母。

「雅兰……」他息着。

张雅兰抬起，嘴角还挂着他的。她站起来，脱掉内衣和内，赤地

站在他面前。然后她躺到床上，张开：

「来，浩。让我受一下……十二年没有受过的东西。」

陈浩跪到床上，扶着自己的，对准她的。张雅兰的很—

—不是晓雯那年轻饱满的，而是长期未被使用、肌萎缩般的。他推时

很费力，能觉到内的涩和抗拒。

「慢……」张雅兰皱眉，指甲掐他的手臂，「十二年……没被过了

……」

陈浩放慢速度，一推。张雅兰的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开始分

的。她闭上睛，泪从角落：

「就是这样……浩……继续……」

陈浩开始送，起初缓慢，逐渐加快。张雅兰的很压抑，像怕被人听见

。她的缠着他，环住他的腰，手臂抱住他的背。她的像有生命般

收缩挤压，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

「啊……浩……就是这样……十二年……我等了十二年……」张雅兰哭泣着

，声音破碎不堪，「用力……到最里面……」

陈浩用力冲刺，每一次都到最。他能觉到她的颈，和晓雯一样

柔，但更靠后，更难以及。他撞击那里时，张雅兰会发近乎惨叫的，

剧烈颤抖。

「我要去了……浩……我要去了……」她尖叫着，剧烈痉挛，涌

而，浇在他的上。

陈浩也在她内释放，一注时，张雅兰又是一阵颤抖，仿佛连

都在贪婪地收这些——十二年没有接收过的。

结束后，两人在床上，浑汗。张雅兰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抚摸

：

「这里……十二年没有被填满过了。」

陈浩没说话，看着天板。快过后是大的罪恶——他刚刚和岳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