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谢雪莹的信息也保存下来，然后开始查肖主任。

我打开社工库，把他的那串手机号输去。

很幸运，社工库里有他的资料，我成功搞到了他的份证号和姓名以及他工

作的单位。

肖振国，在市人民医院工作。

把他的名字和工作单位输搜索框，很快我就找到了相关信息。

第一条结果是本市卫生局官网上的一则公示，标题是：「关于市人民医院财

务科主任肖振同志辞职的公告」。

公告的内容很简短：「经研究决定，同意肖振同志辞去市人民医院财务科

主任职务。特此公告。」

公告的日期是两年前。

我皱了皱眉，看来社工库的资料是过时的，他已经不在市人民医院工作了。

继续搜索，我在一个本地论坛上，找到了一个相关的帖。

帖的标题是：「市人民医院财务科主任肖振因作风问题被迫辞职？」

帖的内容是这样的：「最近听说市人民医院财务科主任肖振辞职了，官

方说法是个人原因，但据内人士透，实际上是因为作风问题被迫辞职的。据

说他在医院里和好几个女护士搞不正当关系，被人举报后，医院给了他两个选择：

要么被开除去，要么主动辞职。他最后选择了辞职，算是保住了一面。不

过听说他辞职后很快就去了一家私立医院继续当财务主任，看来关系网还是很

的。」

帖下方有几十条回复，大多是在讨论这件事的真假，还有人在骂肖振人

品差。

我看完这个帖，嘴角一丝冷笑。

果然，肖振就是个胚。

在公立医院的时候就搞女护士，被举报后被迫辞职，然后去了冯的私立医

院继续当财务主任。

难怪他会参与这肮脏的易，原来本如此。

我继续搜索，又找到了一些关于肖振的信息。

在市人民医院的官网上，我找到了他之前的个人简介：「肖振，男，1975

年生，本市人，大学本科学历，会计学专业。1998年市人民医院工作，先

后担任过财务科副科长、科长等职务。2010年起担任财务科主任。工作认真负责，

业务能力。」

简介下方了他的照片——依旧是那副貌岸然的模样。

我把肖振的信息截图保存下来，然后开始查最后一个人——张总监。

我打开社工库，输张总监的手机号。

信息很快就来了。

张维，就职于本市的生医学研究所。

我把「张维本市生医学研究所」输搜索框。

第一条结果是本市生医学研究所的官方网站。

我开网站，在「人员介绍」栏目里找到了张维的个人页面。

页面上有他的照片——一个着黑框镜、看起来有些木讷的中年男人，大

约四十的样，发有些稀疏，肤苍白，一看就是常年呆在实验室里的科

研人员。

个人简介如下：「张维，男，1982年生，博士研究生学历，副研究员。主要

从事神经科学、认知心理学、脑机接等方向的研究工作。主持或参与国家自然

科学基金项目3 项，省级科研项目5 项，发表SCI 论文20余篇。」

下方还列了他发表的一些论文题目：

《基于脑电信号的情绪识别技术研究》

《经颅磁刺激对认知功能的影响》

《神经反馈训练在焦虑症治疗中的应用》

《眠暗示对大脑神经活动的影响机制研究》

我看到最后一篇论文的题目，心脏猛地一。

眠暗示？

这个张维的研究方向，果然和眠有关！

我开这篇论文的详细信息，发现是发表在一本国际期刊上的，发表时间是

三年前。

论文摘要写：「本研究通过功能磁共振成像技术，探讨了眠暗示对大

脑神经活动的影响机制。研究发现，眠暗示能够显著改变被试者的脑区活动模

式，特别是在前额叶层和边缘系统区域。这些发现为眠技术在临床治疗中的

应用提供了神经科学依据……」

我又搜索了张维的其他信息。

在研究所的官网上，我找到了他参与的一些科研项目：「基于神经反馈技术

的认知功能增系统研发」

「非侵式脑刺激技术在神疾病治疗中的应用研究」

「虚拟现实结合眠技术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治疗方案」

看完这些信息，我基本可以确定了。

张维就是那个提供眠技术和设备的人。

他是一个专门研究神经科学和眠技术的科研人员，在研发可以洗脑眠

的技术后，冯和肖建国不知通过什么途径认识了他，利用他的技术，对那些

护士行眠控制，把她们变成既能赚钱又能享用的便。

这三个人，简直是蛇鼠一窝。

一个是有钱有势的企业家，一个是被迫辞职的狼主任，一个是掌握眠技

术的科研人员。

我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把收集到的所有资料分门别类整理好。

理层三人组、谢雪莹、秘钥、聊天记录、博医院的收支报表。

整理完这些资料，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七半了。

小雨应该快下班了。

这个平常能让我心一亮的念，此刻却像一针，扎在沉甸甸的思绪上，

我几乎是有些机械地站起，走到窗前，从烟盒里磕一支烟燃。

打火机蹿起的火苗短暂地映亮了我锁的眉。

一，烟猛地亮起一团猩红，随即黯淡下去，灰白的烟雾并未急着

散开，而是先在面前聚成一团，像一块挥之不去的迷雾，模糊了窗外城市的灯火。

关于我的猜想，灵来自于当初陈婉婷对小雨使用秘钥的那一幕。

陈婉婷在治疗室里，隔着门说了秘钥，小雨甚至没有见到陈婉婷本人就

了被控制的状态。

所以我猜测：让护士控制状态并不一定要让陈婉婷本人亲自来，关键是

要让护士相信说秘钥的人就是陈婉婷。

那么顺着我的推理，我只要录下陈婉婷的声音，用ai工克隆陈婉婷的声

线，就有测试这个猜想的条件了。

至于怎么获得陈婉婷的声音嘛……

这还不简单。

甚至都不用去买录音设备。

小雨的微信里就有陈婉婷。

她们的聊天记录里，很可能就有现成的语音信息。

即便没有，让小雨找个由给陈婉婷打个电话，在通话中行录音，也并非

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