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布满了吻痕和齿印，那对原

本雪白的球此刻青紫一片，红得吓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过。她

靠过来的时候，那奇怪的气味更加明显了。

「今天的VIP 客很难搞吗？」我一边发动车，一边问。

「唉，别提了。」小雨摇摇，从包里掏纸巾了脸，「这个VIP 客

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公司老板。他的多症很严重，量特别大，我一个人都负

责不来，我们两名护士需要反复治疗才能完全排空。」

她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喊了很久的样。

「从下午三一直治疗到现在，中间几乎没怎么休息。」小雨继续说，

「而且这个老板的需求比较特殊，他说普通的榨法效果不够好，要求尝试

各不同的位和方法。」

「辛苦你了。」我心疼地说，「那你有没有吃晚饭？」

「没有呢。」小雨摇摇，「太忙了，本没时间吃饭。不过老板倒是很照

顾我，中间给我喂了一些营养，让我补充力。」

她说着，了嘴，我注意到她的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些白的。

「那我们现在去吃宵夜吧。」我说，「你想吃什么？」

「嗯……我想吃火锅。」小雨想了想说，「今天消耗太大了，想吃乎的。」

「好，那我们去你最喜的那家海底捞。」

我开着车，驶向市中心的海底捞火锅店。

车窗开着一条，让外面的新鲜空气来，稀释车内郁的气味。但即使这

样，那靡的气息依然挥之不去。

路上，小雨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显然是今天的加班累坏了。

「小雨，你还好吗？要不不吃海底捞了吧，我们早回家休息。」我担心地

问。

「没事的，就是有累。」小雨睁开睛，疲惫地对我笑笑，「VIP 客的

治疗度都比较大，我休息缓缓就好了。」

「那你先睡会，待会到海底捞了我再叫你起床。」

「嗯嗯！对了俊俊，我发现我的内好像不见了。」

「啊？」我愣了一下，「怎么会不见呢？」

「可能是刚刚坐电梯的时候被病人脱掉落在电梯里了。」小雨无所谓地说，

「算了，明天去上班的时候再找找。」

「那你现在……」我言又止。

「嗯，真空的。」小雨大大咧咧地说，「没关系啦，反正穿着短呢。就是

觉下面的，有不舒服。」

她说着，不自觉地夹了双。我注意到她的大内侧又有了来，

浸了座椅。

「你说在电梯里被病人脱掉？」我追问，心里有些疑惑，「怎么回事？」

「哦，是这样的。」小雨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她开始讲述刚才在电梯里发生的事情：「结束VIP 治疗后，我在更衣室换好

衣服准备下班。当时已经快十了，整个榨科就剩我一个人。我换好衣服，收

拾好东西，就去坐电梯下楼。」

「电梯来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三个人了——都是刚完治疗的病人。我认得

他们，其中一个是下午来治疗的病人，每周都要来治疗两三次。另外两个是一对

父，今天第一次来医院治疗，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走电梯，了一楼的钮。电梯门关上后，我就站在角落里，掏手

机准备给你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