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绷如拉满的弓弦，修长的脚趾陷地毯的

绒里，指节都泛了白。

「嗯……啊……」

她手中握着那温的汉代玉势，正急促地在心送。古玉已被温焐得

，每一次都带黏腻的声，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得令人耳。

半个月的禁调教已将她至极限。积蓄的渴望在血里奔涌，像岩浆寻找

着薄的。快了……就快到了……意识边缘开始闪烁白光，林听脖颈极力后

仰，间溢破碎的，像一只濒死的鹤扬起它优的颈项－－

「啪！」

鞭声清脆凛冽，如冰刃劈开灼的空气。

特制的鞭准地在她大内侧最柔的肌肤上，瞬间绽开一刺目

的红痕。

「啊－－！」

剧痛炸开，生生截断了攀至峰的快。林听浑剧烈痉挛，手中玉勒

「当啷」落在地。在咫尺之外崩塌，化作更邃的空虚，啃噬着她的四肢

百骸。比死更难受的，是这悬在半空的溃败。

「谁准你停的？」

秦鉴的声音从上方落下，平静、威严，不带一丝波澜。

他立在林听侧。

一严整的黑绸唐装裹着瘦的躯，勉不过一米六，站在匍匐的林听

旁，像一截被雷火燎焦的枯树桩，守着只羽翼丰盈却折了颈的白鹤。

可他手中的鞭，已为他垒起不容置喙的台。

「捡起来。」鞭梢挑起她的下，迫使她仰，「贪念未消，便想洪？憋

回去。」

林听浑被冷汗浸透，睫上挂着生理的泪珠。她望着秦鉴，底翻涌着

痛楚与渴望，还有某更的东西－－一被驯化后，对施者产生的扭曲依恋。

「老师……我受不了了……求您……」

她膝行向前，拾起那漉漉的玉勒，双手捧至秦鉴面前，如同献祭自己

的魂魄。

「求您……让我……」

「让你什么？」秦鉴垂眸睨她。

「让我……去吧……」

秦鉴笑了。

「听儿，不过是的洪，庸俗且无益。」他伸枯瘦的手指，抚过

她颊边情蒸的红，「将这团火压在丹田，炼化它，方能滋养你的骨。」

指腹挲着她微颤的，「不过看你熬得辛苦，为师可以教你另一条疏通之。」

秦鉴踱至太师椅前，缓缓坐下。

他分开双。

「过来。」

林听以膝代足，爬至他脚边。

即便跪着，她的视线仍与坐着的秦鉴几乎齐平。这微妙的平视让秦鉴底掠

过一丝不悦。

「低下去。」鞭柄压上她肩，施力下，「在真理面前，你当学会匍匐。」

林听顺从地俯，双手撑地，脊背弯成一恭顺的弧线。上半几乎贴伏地

面，像一只收拢华羽的鹤，将颅虔诚地垂向这个矮小男人的间。这姿势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