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想解释：「秦、秦老，那个

……」

「罗汉果茶。」

秦鉴终于开了。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听不任何怒

气。

他慢慢走过来，目光落在那个保温杯上。

「谢总很细心啊。连这老偏方都随备着。」

谢云的脑转得飞快，拼命想找补，结结地说：「啊……这、这是我

自己喝的！我看林小咳得厉害，这一时半会儿也没别的，就……就顾不上

讲究了！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嘛！是吧林小？」

他看向林听，神里全是求救的信号。

林听一气，指甲掐里，迫自己镇定下来。

「是。」她淡淡地说，声音恢复了那疏离，「刚才实在太难受了，多谢谢

总的。虽然……确实有不卫生。」

她皱了皱眉，似乎在为刚才的失态到懊恼和嫌弃，甚至拿纸巾了嘴角。

秦鉴看着她的动作。

「不卫生吗？」秦鉴笑了笑，神里带着一长辈般的宽容，似乎完全没有

多想，「事急从权，能理解。谢总也是一片好心，你这孩，就是太讲究。」

他没有追问。

他就像是真的信了「事急从权」这个蹩脚的理由，甚至还帮着谢云找补了

一句。

「也是，要。那些穷讲究在难受面前，确实顾不上。」

秦鉴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神如常。

「行了。时间不早了。谢总，你也累了一天了，早回去休息吧。我和听儿

还有些资料要整理。」

这是逐客令。

谢云如蒙大赦，赶站起来，抓起那个保温杯：「哎！那我就不打扰了！

秦老您早休息！」

他转往外走，走到门时，忍不住回看了一林听。

林听坐在沙发上，低着，没有看他。

谢云心里虽然还有些发虚，但看着秦鉴那副温和的样，他觉得这一关应

该是混过去了。

「那秦老，林小，回见！」

门关上了。

随着大门关上的声音，静思斋里恢复了死寂。

秦鉴没有坐下，他背着手，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谢云的车缓缓驶离。

林听坐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她不知秦鉴到底信没信，但刚才那一瞬间

的对视，让她有一被剥光了的恐惧。

「听儿。」

秦鉴背对着她，声音平淡。

林听浑一僵，立刻站了起来：「老师。」

「那个罗汉果茶，甜吗？」秦鉴问，语气随意得就像在问天气。

林听心里「咯噔」一下。

她看着老师的背影，大脑飞速运转。老师这是在试探，还是随一问？

「还……还好。」林听着回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客观，

「有药味，不过确实止咳。」

秦鉴转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关切。

「那就好。」秦鉴了，走到书桌前坐下，「你从小嗓就气，受不

得凉。谢总这人虽然了，但在照顾人这方面，确实比我们这些学问的细心。」

林听愣住了。

老师……这是真的信了？

她仔细观察着秦鉴的表情。那张瘪瘦削的脸上，看不一丝一毫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