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受了也是这德行。那铺粉的辊是金属的吧？是不是太了，

挂不住粉？」

「这是密陶瓷辊，表面光洁度是微米级的。」林听皱眉，「必须要才能

推平。」

「太了也不行啊。」谢云从兜里摸一包烟，想，又忍住，拿在手里

转着，「就像人走路，地太了容易劈叉。这粉也是，太细了它就飘，辊一推

它就跑，跑着跑着就抱团了。」

林听刚想反驳这是伪科学，却见谢云已经脱了军大衣，把袖一，

一截结实的小臂。

「大刘！大刘！」谢云冲着门外喊。

一个五十多岁、满手油污的老技工跑了来：「老板，咋了？」

「去，把车间里那个……那个给辊打的砂纸拿来。要最细的那，两千

号的。」

「谢云你什么？」林听急了，那是价值几十万的心件，「那是

密陶瓷，不能打磨！一旦破坏了表面涂层，这台机就废了！」

「林小，现在机趴窝了，也是废着。」谢云看着她，平日里那嬉

笑脸的劲儿没了，神里透一在矿山上练来的狠劲和决断，「这批粉料

就这一桶，再等新的得半个月。咱们等不起，秦老那边也等不起。了事，我赔

你台新的。现在听我的，试试。」

林听愣住了。

她习惯了谢云对她唯唯诺诺、百依百顺的样，第一次见他这么气。那

气场，不是暴发的虚张声势，而是一解决实际问题的霸气。

老技工拿来了砂纸。

谢云没让别人动手。他接过砂纸，直接钻了机狭窄的作仓里。他那

圆的材在这一刻竟然显得十分灵活。

「林小，帮我打个光。」他在里面喊。

林听鬼使神差地拿起手电筒，照亮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谢云侧躺在满是金属粉末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拆下了那个昂贵的陶瓷辊。

他没有磨，而是顺着辊的转动方向，用指腹着砂纸，一一地打磨。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甚至比林听修文时还要专注。汗顺着他的额

下来，睛里，他眨都没眨一下。

「以前厂里的掘机坏了，老外工程师要三个月才来。」谢云一边磨

一边着气说，「我就带着兄弟们自己修。机这玩意儿，也是有脾气的。太

贵了不行，得给它糙劲儿，它才肯活。」

十分钟后，谢云钻了来，脸上蹭了一黑灰。

「装上，试试。」他把辊递给林听。

林听看着那个原本光洁如镜的辊表面，多了无数几乎看不见的细微

纹路。她咬了咬牙，重新启动了机。

「嗡——」

铺粉辊缓缓移动。这一次，那些像一样难以驾驭的铜粉，像是被那些细微

的纹路「抓」住了。它们顺从地被推开，铺成了一层薄如蝉翼的平整粉面。

激光束落下，烧结开始。

成功了。

林听盯着显示屏上平稳动的数据，绷了三天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她转

过，看着正用脏手背汗的谢云。

「你怎么知这招用？」林听问，语气里少了几分傲，多了几分探究。

「我不懂原理。」谢云嘿嘿一笑，又恢复了那副憨厚的样，「但我懂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