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册。

「你从这本诗歌里发现了什么吗？」

「没有，前辈。我只是在打发时间……」她的眉微微皱起，「不过，这里

说『敌寇如狼群而来，乌云遮盖光大地昏沉』——我觉得，有奇怪，也许是

我想多了……」

「有什么想法的话，就大胆说来吧。」伊比斯鼓励，「不说来行讨

论的话，又怎么能知猜测是真是假呢？」

「嗯。我在想，既然这里记载的兽人落是从更北边更冷的地方来的，他们

肯定知这是接下来暴风雪天气的前兆，那又为什么要挑这不利的天气行

攻呢？」

青年没有直接评价这个想法，而是投去了饶有兴趣的神。

「你还了解军事吗，索菲娅？」

「我的爸爸跟随过领主征，他经常会和我说些战场上的事。考虑天气来判

断是否能够战斗，似乎是军事统帅都要思考的问题吧。」

「那看起来你把你父亲的经验听去了。」伊比斯赞许地，「你说的

是对的，正常的统帅可不会挑选暴风雪天气行攻，因为队很快就会在寒冬

中失去战斗能力。不过，这个故事里的暴风雪是最初的冬神维林德尔用来扭转战

局的神力，也许这是为了宣扬他的事迹而行的改动，不符合当时的战场情况…

…」

「不对！」

黑猫的声音突然了来。它的眸瞪得前所未有的大，似乎是意识到了什

么很重要的事。

「我……等一下，让我讨论……让我一个人想一想，这似乎……」

也不两人是什么反应，「夫人」直接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起来。

伊比斯和索菲娅面面相觑，还是保持了沉默等待这位大师的灵成形。过了半晌

之后，黑猫终于停了下来，古怪的嗓音中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这个史诗记载的故事里，维林德尔最后讨伐了某个非人神明，对吗？」

「是的，老师。后半段写的就是维林德尔和其他亚神击败恶蛇阿瓦拉克的事

迹，那好像是兽人族的神明……」

黑猫上了灵少女的肩，低默读了这一册诗歌片刻后，语气愈发确定地

说。

「果然！有关阿瓦拉克的记载是不完整的——它只在史诗一开始描述了型

，『如同梁贯通天』。之后便只是描述了亚神一行冲暴风雪中，随后『狂

风呼啸，天地震颤』……等到暴雪消失之后，维林德尔等亚神便『凯旋归来』了

。中间关于战斗的过程是缺失的！」

索菲娅沉默了片刻，才小声地表达了自己的想。

「那个，老师，我不明白……您是想说这里的记载有问题吗？」

「传下来的诗歌被篡改的可能不大。」伊比斯否定，「最早的那些亚

神们也没有足以影响每一个窜四方的游诗人的权力。通常来说，既然没有记

载战斗过程，就只能说明当时的战斗现场没有旁观者。考虑到当时是暴风雪天气

，冬神维林德尔即使想让自己的壮举被平民或士兵见证也没有办法。」

他托着下思考片刻，随后抬起来，瞪大了的灰直视着少女肩的黑猫

。

「这范围的冬季绝不是晋升只有数十年的冬神所能够制造的，对吧！」

「当然！」黑猫同样回以兴奋的音，「这和史诗中夏季现的诡异暴风雪

一样反常。也许，这两者甚至都是相同的手法——假借他人的力量来为自己塑造

传说！」

它从索菲娅上了下来，窜到了小屋内的桌上，蹲坐在了这个小小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