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于是妮芙丝便折返回去，找到了这个有

些跛脚的中年人类妇女。这一次，面前的女隶没有因为龙女的到来而惊讶。她

只是和往常一样，像是没看到妮芙丝一样专心着自己的事——或许是异常的冬

天持续太久了，这块本该被播的园一角依旧空的，所以卡西娅也只是反

复用铲翻挖着土壤，不时敲碎土块行松土。

这份冷漠是拒绝对话的信号，但少女并不理会，走到了女隶面前径自对她

发话。

「是你告诉拉蒙娜我在偷东西吗？」

「不知。」

回答脆利落而斩钉截铁。但，既然答案是「不知」而非「不是」，那这

份断绝显然只是在切断二人的对话。妮芙丝很快理解了其中的差别，也意识到这

回答几乎是承认了指控。她心平气和地站在卡西娅面前，继续对她说。

「告诉我，我究竟偷了什么东西呢？我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小偷呢。难我

是被不存在的赃定罪了吗？」

既然有了关于偷窃的谣言，偷窃的对象总该是存在的，清楚这一会有利

于自己辟谣。只是，对方的反应却乎了妮芙丝的意料——中断劳动直起来的

卡西娅挑起了眉，竟然了不耐烦的怒意。

「我都说了不知，你烦不烦呐！」她看到了恶心东西的生气模样，

「不就是被冬神大人临幸过了么，装模作样什么呢！你不过就是个长着尾的丑

八怪，张开双都能脓来的女，怎么能有脸在这里向我问话的啊？」

龙女受到了一烈的既视。明明是自己正在被谣言侵害，可面前女

的语气与神态却仿佛在说她才是受害者。倘若这时候有旁人在，很难不因为表面

的情势而站到对方的那一边去。她是怎么心安理得地发那么吵闹而密集的声音

的呢？

她到有些难堪，幸好女人的骂街没有持续太久。说完了一大通咒骂的脏话

之后，卡西娅丢下了铲，气呼呼地离开了园。言语虽然消失了，但其留下的

影响却没法这么简单抹平。心中的无名火让妮芙丝憋屈极了，却又找不到什么发

的途径。她想要张叫住卡西娅，咙却终究犹豫了半响没能挤声音，只是

僵直在原地陷了退未决的迟疑之中。

果然，自己还是不擅长理人际关系这方面的问题。和以往站在上位者的

份发号施令不同，作为隶行社会际竟然如此艰难。而且，线索就这样中断

了，要是放任辛西娅走人，难要让追查言的行动在这里结束吗？

这时候，如果有人能够帮忙给建议，他会怎么说呢？少女不由自主地开始

期盼起某人的声音。对于陷了窘境的自己而言，以前肯定会得到讥讽的风凉话

——「为什么要去底层隶的想法呢？明明你要的事是去接近亚神，嘛要

在没有什么影响力的女上浪费时间呢？你完全可以……」

就好像那个恼人的家伙就在边一样，她的耳边现了那个熟悉声音的幻听，

甚至下一刻就要给模拟自某人思考风格的「建议」。妮芙丝摇摇，将脑内这

蛊惑人心的话音赶走。不，这并非自己的事方式，即使看起来笨拙可笑也不能

过于功利而放弃团结他人的尝试……来自心中的杂念反而让少女重新看清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