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位亚神的底下搞小动作，

实在是没有必要的冒险。急功近利很容易适得其反。

「别再浪费力了。」他伸了个懒腰，「我现在又困又累，有什么事明天早

上再说吧。」

说是这么说，但炯炯有神的目光与丝毫不见迟缓的行动证明了青年所说的是

谎话。妮芙丝不解地看着他，而不以为意的伊比斯并不准备解释，熄灭了床的

烛火并拉好窗帘之后，便自顾自地脱掉衣服躺倒了床上去。

「过来。」他对妮芙丝喊话，「即使睡不着，躺下来陪我总行吧。」

这算不上制命令，不过是履行习以为常的约定而已。很快，脱掉了裙的

半龙少女像泥鳅一样溜了被窝里，像之前的那些夜晚里一样枕在了伊比斯伸

的手臂上。

即使在黑暗之中，他仿佛也能看见少女那近在咫尺的湛蓝睛。相了

这么多日，伊比斯已经能够分辨这双异于常人的竖瞳间无意的各情绪。

那么，她看向自己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吗？

「我们接下来该什么呢，主人？」

伊比斯心中有答案。但现在并不是适合说话的场所，必须要表现得符合商人

的份，所以他也只是糊地应付了两声。

「就照原来的计划来。三天的生意……然后走人。」

这和什么都没说没两样的解答并不能让妮芙丝满意。她也明白现在是需要扮

演的场合，但该传达的想法也不能藏着不说。思考片刻后，认为用语妥当的少女

便提了自己的意见。

「那之后怎么办呢，主人？」她问到，「这里的村民正在面临饥荒，他们需

要帮助……也不能睁睁地看着情况变遭吧。既然附近的商人来到这里也会被怨

魂伤害，那三天之后不如让商队多往返几次运送粮……」

她自认为这个主意还算合理。如果要等待其他不会被怨魂影响的商人经过村

里，还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只是伊比斯不满地哼了一声，并不打算听取龙女

的建议。

「不要。」

「可是……」

「这又有什么好呢？只有吃饱了撑的才会费心接济这些穷鬼。」这半句话

是商人立场的想法，「再说了，这里有三位亚神大人在，还不到我来为那些村

民心。」

少女陷了沉默，而伊比斯则是不依不饶地开始了说教。

「你不要总是把无关的责任揽到自己上。我说的难听，就算这些农民死

光了，也和作为女的你没有关系。你这样瞎心，对自己实际上一好都没

有。」他叹了气，「我知我劝了你也不会听，但我只是在为你考虑而已。」

他能受到怀中的躯稍稍僵了一些。随后，少女冰冷的声音便贴着脸边

传来。

「是呢，你就是这人啊。所以，我才不会停留在你边……」

无论平时多么尊敬她，无论两人的相有多么合适，但这本上的背离依然

无法扭转。伊比斯试图沉住气，但语气已经开始有些渐渐急促了起来。

「那你觉得谁才值得你追随呢？是这位只见面了一次的冬神么？因为他在帮

几个陌生的村民解决困难而我准备袖手旁观，所以你就觉得他比我要更善良正直，

是这样么？」

「……谁知呢？说不定，和极端自私的某人比起来，有这样一位能对社会

作更多正面贡献的好人存在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事。」

「……」

青年想要说些辩驳的话，但那都不是能在这情况下安全说的词句。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