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了。」

难以置信，不可思议。妮芙丝这时想起来，过去在蜂岭的时候伊比斯也说

过类似的话……她情不自禁地继续发追问。

「为什么？」

「不知。」

万能的问题解答机输了错误。这让龙女也愣神了一会儿，才重复了青年的

回复。

「不知？」

「我不是什么掌一切答案的神，又不可能啥都知。」伊比斯倒是显得坦

然，「基本上，你从我这里得到的情报都是我从别搜集来的。也就是说，如果

我的情报源里没有对应的智者，那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是愚笨的思考。对于这件事，

大家族都将其作为无脑遵从的惯例——而对于惯例，照起来是不需要理由的…

…或者说，没有迫切的改变理由就不需要反对。」

「好吧……」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现在可是未解之谜比真理要多得多的时代。龙女嘟囔

了一声，就让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接下来的后半段旅途中，两人说了一会儿关

于生态和地形的闲话，然后被空旷的田地所围着的羊角村就现在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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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斯并不准备在羊角村里过多停留。

这只是商队到达的第一天，和本地村民们之间还没有经历良互动。他几乎

能想象得来，作为商队带领者的「查尔斯」会被还抱有着期望的挨饿村民们怎

样恳求。因此，现在要的是快速穿过村庄甚至绕开它，早回到营地里去休息。

至于打探情报的事，完全可以等到易形成的秩序稳定之后再行。

只是，旁令人疼的同行者却不这么想。

「这村庄的气氛不太对，总觉得……这里的人……」

「以邻为壑。」伊比斯用恰当的词语接话，「考虑到这儿正发生的事，会这

样也不奇怪。」

开的村庄一般都会迎来结束冬季修整之后的繁忙季节。这时候，农民们会

忙着照料麦地，辛苦施并每天清除杂草。但是羊角村却没有这积极劳作的景

象，有的只是家家闭的大门。如果不是商队与代表人达成了协议，那些为

了讨论消息而匆匆穿梭的村民数量还会变得更为稀少。

下一刻，转过转角的妮芙丝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被稍远激烈的人声夺走了目

光，随后无意识间反客为主地加快脚步倒过来拽着伊比斯靠近过去。知自己在

这小事上行呵斥也无济于事，无可奈何的青年只好由着她去凑闹。

两人钻了狭窄仄的村庄小径之中，绕过两个弯后，快步穿过还残留着节

日装饰的打谷场，声音的源就现在了面前。那是一栋显然是属于富裕家的

房屋，此时正有两人一里一外站在门争吵。他们的情绪是如此激动，以至于木

制的门框都被里侧的灵锤得框框响。

「你这个脑袋脓的坏蛆，啃的虱！」门这一边肮脏的垃圾话极为

响亮，「开！我是不会借钱给你这烂人的！」

「您这是什么话！」扒住大门的另一个声音苦苦哀求到，「我家里实在

是揭不开锅了！看在平日里我兢兢业业来的那些木桶的分上，再借我一次钱

吧！过了就这两天商队就没了！」

「把你的手从我的门板上挪开——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只是站着听了一会儿，事情的经过就已经很清楚了：这是本地的穷人和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