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你们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也没啥，就是商会会长又请他见识了一下有钱人的生活，激励他说好好

的话也能有那些享受……」似乎变化不大的波里尼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喂

小小，你刚刚说是因为主人的命令才会这么，也就是说如果能再得到许可，

你也会心甘情愿地和我们玩喽？」

这算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么？妮芙丝着了。反正不久之后自

己就能自由，何必又在意这虚假的许诺呢？但她还是忍不住作了询问。

「难在你们看来，我就是这女一样挥之即来的角吗？」

这和之前的对待方式泾渭分明。几天以前，他们还把自己当成是需要带敬

畏来对待的友好人士，现在却摆了这样一副傲气的模样，毫不掩饰本该在提及

时会有羞耻的。究竟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程度的转变呢？

波里尼的回答算是揭了端倪。

「小小，你是商会会长的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会长都说

了，你作为隶平时的职责就是取悦男人。我们既然是好朋友，来玩一玩又怎么

了呢？」

是那个家伙在煽风火！妮芙丝只觉得自己的脑门上有青在动，原本平

复了些的情绪又被激怒了起来。只是现在也并非发作的时间与地，于是她再度

压制了内的冲动，重新心平气和地作应答。

「我他，所以才会愿意服侍他。」这是她还记得的自己的人设，「除此之

外的人，我是绝不会与其上床的。」

「得了吧——会长都告诉我们了，你是个能在大街上和路人的痴女。我

们俩还特地去那片街区打听了一下，还有不少人都记得这事儿呢。」

龙女默然。一步解释的话也不是说不来，但那已经没有必要了——既然

已经下定决心斩断关系，挽回的意义也就不复存在。她淡漠地瞟了科克一，这

个仿佛换了个人似的青年仍然用不加掩饰的下神注视着自己。后的诺娅已

经尽力藏到视线死角了，妮芙丝不得不叹了气，下达了逐客的通牒。

「让开，我要回去了。有什么事和主人说去，你们不是更听他的话么？那就

没必要找我浪费时间了。」

看起来像是解释不清之后的恼羞成怒，然而发火的却是科克——他在听完了

宣告之后，竟然歇斯底里地喊叫了起来。

「又是这样！你怎么又是这样！」

他的狂躁反应让龙女也吓了一。但这并不算完，伸手指的科克直直地指

着妮芙丝的鼻，大声吼了心里的真实想法。

「你为什么总是这副——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冷淡样！我以前还不明白，

但是会长醒我了：你只是个隶，而我是个生来贵的灵！可你的态度就好

像反过来了一样，好像你比灵更尊贵一样！」

或许吧。这是从自己骨里来的自尊心，在灵们看来确实不像是隶该有

的态度。龙女哀伤地看着面前歇斯底里的青年，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应对。

青年的发仍未停止，甚至愈演愈烈。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个值得亲近的好人，但是你实际上就是个喜搞

的女隶！我一直都错了！我就该照会长说的那样，好好努力赚上一大笔钱，

得到会长的支持与肯定……那时候我要看看你这平日里装冰块的女，会不会

像条母狗一样起男人的来！」

「说完了吗？」

她只是用一成不变的冷漠作为回应，仿佛前的男人只不过是路边的石。

「说完的话就让开。诺娅，我们走。」

她用肩膀轻轻一撞，于是站立不稳的科克便后跌两步，倒在了波里尼的上。

一言不发的诺娅赶拎着艾草跟了上来，连余光也不敢瞥视两位凶神恶煞的青年，

小步快跑着跟随着少女的背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