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随后领

的灵又发了新的命令。

「包围上去杀掉她，她手上没有武！杀了她以后，我准许你们都能从训练

中毕业！」

这一次，隶们忠诚地执行了命令。他们的步伐定，握的武直直指向

面前的少女，散发不言而喻的恶意。「自由」和「毕业」相比，竟然是后者的

分量更重要！手足无措的少女第一次后退了半步——她还是不想伤害这些隶，

继而向着他们再度声呼喊。

「难你们不想要自由吗？难你们宁愿继续受到役、继续作为随时会死

去的士兵，也不愿意掌控自己的命运吗？」

「杀！」

前到足够近的距离后，隶战士们像训练时那样发了整齐的战吼，开始

举起兵冲锋。如果完成了包围圈，即使力气再大的怪也一定会被围攻砍成碎

片，胜利的天平也毫无疑问地向着没有错过战机的一方倾斜了。

龙女也不再犹豫，选择了转就跑。她的动作确实要更捷，瞬间就将两方

的距离再度拉开。重新保持间距后，少女回过来，原先讶异的神再度被定

的沉默所取代——她的已经重新捡起了一完整的长矛，屈臂举在了肩。

然后，掷。

蕴着可怖力量的投掷武瞬间贯穿了最当的战士膛，随后去势不减，

将他扎在了后第二人的上，接着是将两人与最后的第三人钉在了一起。见

了如此超乎常理的可怖一幕，所有的隶战士都被震慑在了原地。接着，妮芙丝

又捡起了第二长矛——于是不想变成穿成一串的隶们终于溃逃了，丢下兵

撒就跑，生怕慢一步成为了恶兽的牺牲品。

「……」

已经，没有再战斗的必要了。

随手丢掉长矛，面落寞之的龙女没有再去追击那几个组织了隶战士的

灵，而是再度抱住膝盖坐了下来。不知何时，上涌脑的血气退散了，清醒与

理智重新回到了上风——或者说，用于思索战斗方式的理智消退了，用于考量战

略失误的理智终于开始了运作。

自己的这些事，究竟有什么意义呢？就算从这营地逃走，逃到了圣都的

郊外，那之后又还有哪里可以去呢？无非是要么像野兽一样藏在难以生存的密

林之中，要么再度被哪个灵领主捕获，重新沦落失去自由。而且，即使自己这

次摧毁了这隶基地，对于圣都隶们所的大环境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有权势的家伙还是会有需求，于是想要讨好他们的灵仍然会踊跃地从各地将

隶运来、会寻找新的地址建立营地、会把更多活生生的生命变成祭品……隶需

要的不是一时现的好心人，而是更稳定的整改变，那才是能够恩泽所有受苦

者的方法。否则，任何有理智的隶都会选择，向自己亮利刃而非听从什

么鬼话逃跑——哪怕监视者虚弱无比，握着武的隶也不会反抗，因为站在

灵背后的是一整个社会的运转规则。

所以，自己现在的所作为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除了自我满足之外没有任

何意义……或许还有一，就是用屠杀来发心中的郁闷。但是，自己明明是知

的——只是杀人而不建设是从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那么，为什么刚刚亲手

收割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时，又会毫无负担地想让自己行为合理的借呢？既然

自认并非是灵社会中的一员，又有什么资格去审判什么罪恶呢？就算有人会对

此拍手叫好，也不能证明自己行为的合德——没有程序、没有拥簇，只有被

不属于此的德所浸染的特殊个在释放天罢了。

本没有来自于公的正义，社会的德只能从社会中来。从到尾，都只

不过是个自我意识过剩的臆想病患者在屠杀而已。

「我也…烂透了……」

「怎么烂了？不是的好么，我的小宝贝？」

熟悉的、令人讨厌的声音再度响起。她抬起，果然看见了稍远青年微笑

着的面孔。

「……你怎么找过来的？」

「用了特殊能力——你知不知自己有多耀，让人想要忽视都困难？」

迈步走近的伊比斯看到地上的尸后又皱起了眉，「我以为你只会专心救人的，

顺带着可能会杀几个灵立威……但你居然快把整个营地的灵都屠净了。啧，

是不是我太过低估你心里的压抑程度了？」

妮芙丝咬住嘴，却是没有回答。回忆起之间专注猎杀灵时的狂暴记

忆，她又忍不住再度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