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未来的主人来教了。」

「不过，这还是要讲究恩威并施更好。一味地过度施压会有反效果。」

「您不必多虑，对于听话的隶，自然也会有奖励措施，譬如授予他们教训

其他隶的权力——一般情况下，隶之间发生私斗是要对双方以重罚的。但

若是纪律优秀的隶在矫正其他隶懒散的态度，我们就会对此睁一只闭一只

。」

「这个主意不错。」

不错个鬼，这不就是给予一分隶特权来残害另一分吗！心中已经要怒

吼来的妮芙丝死死咬着牙，拼命抑制住心中的怒火。如果是从前，自己或许还

听不这样的画外音。但和这家伙相了不短的时间之后，又怎么能不明白他那

些诱导的话语的本意是在向后的自己展示隶营地的真实情况呢！

她当然不相信青年是真的想要购新的隶，什么占星手相应该也是他用于

欺骗的谎言。但在这装模作样地挑挑拣拣之下，暴的却是这些隶糟糕的

境。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于营养不良的状态，而且几乎很长时间都没有清洁的机

会，不论什么族肤都是黑黝黝的。然而比起营养上的缺乏或是卫生条件的恶

劣，更严峻的是这群隶的健康状况：无一例外地，他们的上都遍布着程度不

一的新伤旧疤。有一些疤痕是训练角斗的副产，但更多的是遭受待后所留下

的痕迹。就是在刚刚集合的时间里，都已经有好几位隶被鞭打得开绽了，

周遭的灵们却完全没有要采取任何治疗措施的意思，反而是冷漠地盯着这些脊

背鲜血淋漓的两脚牲，就等着他们有什么动作上的疏忽，便要上前使用暴力来

矫正。

不对！少女在腔中无声地呐喊。即使以抛弃德的纯粹功利角度考量，对

于角斗士的培养也不该如此来。既然是以战力为卖的商品，就必须要保证他

们摄充足的营养，平时的训练也该是以战斗技巧为主，并且备好拥有相

应知识的医生，而不是这样暴地造成大量没必要的淘汰……不。她的心再度冷

却。这些「商品」并非是在卖职业技能，而是没有任何人权的隶。对于隶

贩而言，只要原料的成本足够廉价，那么放加工之后再筛选合格品就比细

培养要更有效率。况且，这样的待也未必是什么计划之中的训练方式，就像著

名的电击实验所揭示的那样，熟悉了营地环境与权力关系的隶贩们自然会越

来越倾向于滥用暴力。

然后呢？论证了现象背后的合理后，下一步又是什么呢？扪心自问的妮芙

丝突然卡壳在了当场。答案其实早就已经得了，那就是照约定作为观察者不

任何行动。但是，这样睁睁看着一切「就班」地发生真的好吗……她

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撕扯着，陷了动与静的矛盾之中。

「一共只有四个符合条件的，离我需要的数目还不到一半。」

除了偷偷关注妮芙丝状态的人类青年，也没有第二人对女的异样留心。除

去这个自顾自纠结起来的喜无病的白发姑娘，剩下的正常人很快就完成了

隶的甄选工作。很多隶都不记得自己的年龄，本来就是在瞎编的伊比斯也没

有对此究，用看似简练专业实则敷衍的动作结束了挑选。

「这里的都挑完了，应该还有其他隶吧。」

「有的！都在里面，要往的走。」见到客人选的四件商品都是死

掉也不可惜的消耗品，朱利安愈发认定这笔生意要是能变成长期会获利颇丰，态

度也变得更加情了，「我来为您带路——你们这边继续训练，别给我抓住有人

和隶一起偷懒！还有你们四个幸运的家伙，到旁边坐好！」

向着其他灵下属喊命令后，稍稍躬的朱利安小步快走到前方，毕恭毕

敬地担当起了向导的职责。泰然自若的伊比斯只是微微接受了这份殷勤，便

带着垂首沉思的妮芙丝跟了上去。

并不显得黑暗，缀在岩上的无数外形像是石英一样的矿正散发着

幽绿的光线，使得走过并不平坦的崎岖通路时也不容易被绊倒。不过多时，绕过

了几个拐角的一行人又来到了一宽阔些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