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夸张的哀嚎，只是偷偷用

角的余光窥视着坐在旁边的白发少女，并在她同样看过来时赶低下去。注

意到妮芙丝从座位上站起来时，科克还不由得心中一喜，然而发觉她向着老大走

去之后，扬了一瞬的心情又跌落了回来。

「我有事要说——这街区附近是不是有一家赌场？卷说他在那里输了很多

钱，借了利贷还不上，所以才起了偷窃的心思。」

「我知。」帕纳齐见怪不怪地了，「不只是他，帮派里似乎有许多

人都在那间赌场玩过。那些放贷人倒是来过几次，都被赶去了，所以不足为虑。」

「那其他人……他们有沉迷赌博的现象吗？有没有什么措施来帮助他们戒赌？」

帮派领了疑惑的神情，显然一时半会没能理解妮芙丝的意思。

「我最近太忙，没关注帮派里的事情。难在赌场玩有什么问题吗？」

「赌博终归是不好的行为。」

「有什么不好的呢？」一旁的混混们中间也传了声音，「小钱就能玩

两把，要是运气好还能赚一笔，连着吃喝玩乐上好几天——这不是好的事儿嘛。」

如果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尽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个时代的赌场，但由于各

文艺作品的存在，妮芙丝也能想象得那场所的真实面貌。

「你们都在那里玩过是吗？那就好好想一想，是赚一笔就走的时间多，还是

想着非要满载而归、贪心不足继续下注连本金一起输光的时候更多？」

「我手气好得很，当然是赢得时候多了！」

只有一个混混说了这般不知是真相还是大话的发言，其他人都陷了思考

之中。不过，他们并没有就这么被说服，而是很快拥簇了新的观。

「哎呀，输的多也没事，赢一把大的就都回来了。」

「只要最后能赢，前面输的就当在垫就好了嘛。」

妮芙丝想起自己忽视了什么。考虑到受教育平，混混们的数学素养近乎于

零，完全是靠本能与直觉在决策。面对觉得自己有朝一日能够翻本而沾沾自

喜的底层青年们，她忍不住产生了扶额的冲动。

总不能从大数定理开始给他们补课吧……但没有数理知识的话，又要怎么说

明赌博游戏的非公平呢？

「你们都被赌场欺骗了！这只是在浪费钱而已！」她尽可能地将事情夸大，

或者说，喊真相，以引混混们的注意力，「我来告诉你们为什么越赌越输，

揭赌场是怎么骗钱的！」

这话确实把混混们的目光都引了过来，就连帕纳齐也扬起眉表现了

兴趣。妮芙丝走上前两步，来到了科克——他后面的波里尼边。他是个相当伶

俐的小伙，作为助手也再好不过了。

「你知哪里能到赌吗，波里尼？我想个示范。」

「维那里有个骰，我去把它薅过来。」

由波里尼从某个不情不愿的混混那里得到之后，妮芙丝先观察了一下这

枚六面骰。除了代表数字的图案和自己在电影游戏中见过的骰排布不一样，这

枚规则的六面确实在功能上与之相同。这或许确实暗示了相同理条件下会有

趋近的演化……她没有继续将思绪发散下去，摇了摇回过神来。

「你们一般是怎么玩的？」

答案在情理之中，不过是简单的猜大小而已，有时会用复数的骰来增加组

合样。更复杂些的玩法也有，但不太擅长动脑的混混们并不会去钻研那些难

以取舍让人痛的规则，而他们对于投注的想法也有着鲜明的时代特。

「月神肯定会护佑我，所以我赢双五的时候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