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友善的面容。

「不是说有聚会么？怎么这里似乎就只有我们三个人……」

「他们要过一会儿才来。」科克慌忙解释，「我们…我们可以先等着聊一

会。」

或许聚会什么的只是搭讪用的借吧。这么想着的妮芙丝倒也不觉得生气，

安定地捧住茶碗静坐着。膣内的动静已经随着端坐安稳下来了不少，尚且在能

够忍受范围之内，暂时也不急着回去躺尸了。

她在等着对方先为话题起，可萦绕在茶摊上的只有寂静。名为科克的青年

只是像个沙滩上的死鱼一样张着，却挤不一丝一毫的声音。作为朋友的波里

尼赶忙伸肘锤击，才堪堪把他从宕机中唤醒。

「啊……啊，妮芙丝，你…额……你从哪里来啊？」

「我是被主人从北边的草原那里买来的。」早已记牢人设背景板的妮芙丝说

，「他是个商人，一直都在四周游，最近刚刚回到圣都。」

「哦……你是商人的隶啊……」

终于反应过来前这个白发蓝的古怪姑娘是个隶，份的差距让科克发

的脑冷却了一些。也是因为妮芙丝不卑不亢的姿态行为太过自然，才使她容

易让人留下误解份的印象。

就算只是个毫无正经营生的混混，科克也是作为隶主族的灵——哪怕

掏全的积蓄也买不了这样漂亮的女，日常的所见所闻也足以让这个农村来

的青年意识到隶与平民间的沟渠了。

倒不是说最底层的混混和隶结有多奇怪，可是如果要更一步的话——

隶的生杀大权毕竟被掌控在主人手中，也就是说，就算科克能够凑齐赎买这位

女的钱财，也得得到那个商人的许可才行。

「没事，咱们俩也都是赤条条的穷鬼，半斤八两啦。」看气氛不对的波里

尼赶来打了圆场，「要说的话，我还羡慕大人家的仆呢，吃的穿的都比

我们要好，活得肯定比我这人要舒坦。」

「是吗……」龙女对他的说辞有些将信将疑，「你们平时的生活还能比隶

都要差啊……」

「那可不，就算有老大经常接济，也免不了要吃了上顿没下顿。」波里尼轻

松吐槽的样倒显得对这境相当不以为意，「而且，外环的屋也太难住了，

要是哪天我发了大财，肯定要买个靠近母树的大房往里面搬。」

「那，你们平时都是怎么谋生的？」

「就是……不一定，每天啊，那啥，看情况呗——」说到这个，没什么正经

营生的混混科克支支吾吾了起来，「老大喊我们活的时候会给很多零钱，平

时嘛……就，各各样的路搞钱，或者去找帮派里的兄弟蹭饭，实在不行去

领农神发的面包……」

「各各样的路——都是什么呢？我很兴趣呢。」

看了科克心中的张，妮芙丝努力让自己的面容看起来真挚一些。受到鼓

舞的科克神放松了下来，渐渐恢复了些平时和狐朋狗友们的豪气来。

「那可就说不完了。以前咱们的最多的就是去路上找个生面孔敲一笔，不

过老大禁止我们再这么了。每个月去商人们那里收到的保护费虽然是一大笔，

可那些都要给帮派，要是自己偷偷截留一些可是会被兄弟们鄙视的。去悄悄

『拿』些东西的话，被人抓到告状还会被老大骂一顿，所以还是要给人活——

来钱最轻松的就是看场，基本上站着聊

天就有钱拿了，偶尔要把捣的家伙赶

走；帮人讨债的活也不错，债主会给我们好，而且这活也不难，只要砸东西

那些醉鬼人渣就会乖乖把钱掏来；帮人搬货的活就贼累人了，不是缺钱的话咱

都看不上；最危险的是和隔街区的氓打架，那些家伙手脚也忒不净了，经

常会来咱们的地盘上偷抢，街坊们也会给钱让我们帮忙。前几天我扭住了个偷钱

罐的小瘪三，没想到他有一群同伙，还掏了刀想人。好家伙，还好我拳脚

厉害，一拳一个就把那些烂人打跑——」

「科克，那次不是你被追的跑了一条街，还是兄弟们过来救的你吗？」

「哎！我可是先打倒了两个，准备跑两圈缓一缓再战的！」被揭了老底的科

克有些气急败坏，「就算你们不来，我也能一个个地把那些王八犊都撂倒！」

「得了吧，是谁捂着被划伤的手臂大喊救命来着？」

看着面前的两人吵嚷了起来，略有些无语的妮芙丝再度抿了茶。如果科克

没有隐瞒，那这混混的生活状态可比自己想象的要健全得多，本看不有什么

严重的社会危害嘛。

注意到两位混混背后径直靠近过来的数人之后，龙女有些吃惊地略微睁大了

。发觉了少女的神态变化，有所应的波里尼也跟着侧过去。还在嚷嚷着光

辉事迹的科克没有察觉气氛变化，直到从后而来的拍肩打断了他的嘘。

「喂，呆瓜，你又要给陌生小妹妹嘘自己一打十三的战绩了吗？」

「哎——卢娜，你来了。」

被叫卢娜的，是个将杂黑发绑成短辫的灵少女。她似乎和科克相熟，

颇为亲昵地起了他的脸颊。被这样摆的灵青年也没有发作，只是了一

副无可奈何的样，更随着少女的动作摇晃脑起来。

「你们怎么才到啊，说好了早上碰，我还以为自己要迟到，结果你们来的

更迟啊。」

「哎，这不是斗兽场那里有新玩意儿了嘛，好多人都挤在那里看呢。」卢娜

笑嘻嘻地比了比手势，「大象！你见过吗，有房这么大的大家伙，还有个长得

不像话的鼻，可好玩了！」

说话间，其他的同伴们也都凑了上来。似乎是对这伙人很熟，摊主老婆婆也

没有对突然来访的这些人表现得很惊慌，而是为他们搬来了凳和茶壶。理所当

然地，坐在两位混混对面的白发龙女第一时间就成为了众人的焦。

「你俩厉害啊，从哪里拐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过来？」有人对妮芙丝起

了哨，「嗨，小女，要找乐玩吗？哥哥们这里有的是好玩的东西。」

反应过来话语中的轻浮意味，有些拘禁地端坐的妮芙丝没有理会这家伙的调

戏。熟知同伴们本的波里尼赶来为她解了围。

「这是新来的朋友，你可别吓坏她了。」

「呦，看这样这姑娘也不像能跟咱们一伙的啊。瞧这端正的坐姿，你说她

是哪家的大小我们都信啊。」

确实。只从半龙少女尘的气质上就能看得来，习惯了独静坐的她坐在

一帮吵吵闹闹的混混中间简直就是格格不。其他的混混们也跟着起哄了起来。

「哎，我见过一次所谓的大小，那材，嘿——这姑娘吧，也就算个『小

小』天了！」

「『小小』，这称呼好玩！」

或许对于帮派的混混们而言，像这样互相取笑的态度不过是日常，但从未与

人如此相过的妮芙丝只是到无所适从，不知该怎么回话才好。她不习惯一

群人声鼓噪的闹氛围，总觉得小内的蝶茧也因共振变得活泼；她也有些难

以分别取笑声中恶意的存在与否，心里也开始觉得有些烦躁了起来。

妮芙丝有想要起告辞，离开这片嘈杂之地的冲动。但是——她的目光环

视周遭，不仅是路人对这边的喧哗熟视无睹，就连摊主老婆婆也没有到受扰，

对着力充沛的年轻人们温柔的微笑。或许这里发生的才是普通的日常，是

圣都外环居民的生活中再也正常不过的一幕。

现在的我，只是个名为妮芙丝的隶罢了。摆什么架而不去接近人们的

真实生活，那样又怎么能叫呢——一气后，重新整理了思绪的少女消

除了内心的烦躁，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科克，我还不认识你的这些同伴呢。不为我介绍一下吗？」

听到龙女开叫了自己的名字，科克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激动地齿不清地

说了起来。

「是、是说，这，这个女孩是卢…卢娜……那，那边那个大个是……」

「……呆瓜怎么变成了这副摸样……」有些无语的卢娜悄悄靠在波里尼旁边

低声吐槽，「他是看上那个怪姑娘了，是吧。」

虽然吃愈发严重了，科克还是磕磕绊绊地将五位血尾帮成员介绍给了妮芙

丝。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又有一对男女走来与卢娜击掌加了聚会，于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