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法术质量……呜！」

「禁止废话。」

「呜……」

额被赏了一下之后，知自己得不到回答的妮芙丝只好乖乖闭嘴，然后随

着伊比斯一起端详起了镜中的人像。

当然，对于脸盲的半龙小来说，这本只是在玩找茬游戏。照伊比斯的

说法，自己这样就会更有魅力……但她实在看不来，更换了形象后的自己到底

增加了怎样的引力。不过，将心比心地想一想，就是摆几龙在本地人面前，

也很难分丑来……吧？

「不错，小家碧玉的清纯人，还带着些楚楚可怜的弱气息，异质的湛蓝

瞳孔就像漩涡一样引着初见者的注意力。唔，总觉我好不容易化妆的外表

印象会被你用不得了的举动破坏掉，要不要再教一教形态礼仪呢……」

妮芙丝的注意力已经落在了镜像中的另一个「灵」上。对于自的倒影，

仔细观察后还能发现些自己的眉，但一旁的这个「灵」左看右看都认不这

家伙的相貌。如果不是一早起来后先听到了熟悉的声线再见到伪装完毕的人类青

年，她几乎会以为这是个什么时候侵了宅院的灵小偷。

「……你现在还是『伊比斯·英卡纳』么……主人？」

「我想想……『查尔斯』怎么样？要说能和这样的宅邸和女所般的份，

一位发了财的远行商人似乎不错。」

只是简单的两句话，份变换的就结束了。妮芙丝低着，默念了好几

遍「查尔斯」，才将这个新名字记在了脑海里。

伊比斯走到了少女的背后，扶住她已经长过肩的纯白发，简单地用缎带绑

了一下。从衣柜中找了件还算净的素裙装为她换上，两人便锁好大门发了。

虽然在打扮上了些时间，早起的二人门时，天光仍是清晨时的明亮模样。

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圣都开始展现起了它的活力——细密的，充满着快气息的

嘈杂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那是商贩与行人们开始了一天的生计。

就在这栋宅院所在的虹彩广场，正有提着一篮新鲜鱼类的小贩在叫卖。见到

了从转角中来的主二人后，便情地挥手招呼。只是伊比斯看也不看，就拉

着显然颇有兴致的妮芙丝快步离开。

「早上要先去买隶和仆役。我可不觉得只靠你一个就能服侍得好我。」

在其它外族的印象中，灵是非常富裕的族。但要羡慕灵们奢华的生活，

首先就得意识到，那完全是建立在各族隶的血泪之上。对于兽人与人类而言，

灵是极为凶猛的族，而且是最为无情的掠者。走在圣都的大街上，最为常

见的就是各各样的隶们，正在辛勤地劳苦工作。

「最常见的隶是各大庄园的农，因为圣都附近也有不少农庄，所以城市

外围这样的隶贩最多。不过，庄稼的糙隶不适合服侍人，得买些特地

训练过的才行……」

听着伊比斯的解释，妮芙丝只是默默地低着，没有发任何声音。路上人

来人往的行人们有不少都对这位白发的漂亮姑娘投来目光，让伊比斯稍稍有些后

悔带她来了——他早已习惯了隐藏在人群中，引人注目对探而言实在是危险

的行为。

不过，青年现在的份毕竟是灵商人查尔斯，稍微显一些也并不要。

在某些时候，拥有名声还是有些好的。

他继续对着后的女说明。

「平民一些的隶市场不远，不过要找大家族们都喜的货，也有一些特

殊渠——只是那不仅需要些门路，价格也非常昂贵。你希望咱们买哪隶？」

「……」

对于这个突然提的问题，妮芙丝只是抿住了嘴。

她不喜隶。

这个答案伊比斯不难猜到。详细说，是她不喜人们作为隶的命运…

…明明本人都只是个张挨的女呢。不过他并不准备放过妮芙丝，而是继续

了这个话题。

「寻常的隶都只经过了最基本的调教，些家务倒是可以，更复杂的工作

就难以胜任了。如果是更优质的隶，就不光是调教完毕的少年少女，还有

能够胜任家的人才，甚至是能为主人牺牲的忠诚死士……你觉得咱们买什么好？」

「……你自己肯定有主意了，不用特地来问我。」

「我是想考验你能不能猜到主人的内心。」

「我猜不中。」

真无趣。这幅摆烂的态度一来，到索然无味的伊比斯就咂了咂嘴。

两人走了有一会，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那是坐落在中环一偏僻巷的

天隶市场，职业的隶贩或是中羞涩的隶主都会在这里贩卖人。虽

然都是些寻常劳动力，偶尔也会有品质的隶现。

大概是早晨刚刚开张的缘故，此时这个市场上并不闹，只有几个商人在闲

聊。而他们的货，那些赤的隶们则是目光麻木地坐在满是尘泥的地面

上。他们大分都没有穿枷锁——不说这些隶都已经吃饱了教训，这是在圣

都，就算有了逃跑的念，他们也实在无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