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混在一起涂满全，脑海中除了快乐，连理智都已经化

消失——那一日之后的每一个梦境都是如此，

除了沉睡，就是在这样的梦中

享乐，然后回到现实中将其全忘掉。甚至绝大多数时候，一日里梦的时间比

清醒的时间都要更多。

只不过，最近的梦境开始现了细微的变化。

「呼、呼啊……大哥哥的……好……啊啊啊~ 」

不仅仅是清醒的时间更多了，梦境里也第一次现了其他人的影——被

着的苏诺骑在上的，正是几天前造访了蜂岭的人类客人伊比斯。男人大

的正了女孩泛滥的之中，随着她的上下起伏而浅。

「呼啊……呼啊~ 好厉害……苏诺要、要上了……啊啊啊——唔

啊！妮芙丝对不起！我也喜你啊~ 」

苏诺抱住怀中的脑袋，像是致歉一样将其往自己的怀里。不知是怎

么回事，今天的梦境比平常要更加激烈一些，骑在男人上摇晃的产生了更

多的快……

然后，梦境破碎，睁醒来的苏诺看见了正在摇晃自己双手的半龙少女。

「苏诺，我——」

「啊啊啊啊啊——！！」

女孩惊恐的尖叫声抢在妮芙丝说明来意之前响起。这房间本该是她最私密的

天地，就连们都从来没有过，此时竟然被外人侵了！这前所未有的突

发事件让苏诺恐惧地尖叫了一声，也使劲后缩，靠在了床铺与墙的夹角边。

见到了苏诺的过激反应，早就对此有所预料的妮芙丝微微叹气，随后努力让

自己的脸变得严肃平和，轻声呼唤着女孩的名字安抚。

「苏诺——」

「……去。」

对着颤抖得缩成一团的女孩，龙女狠下了铁石心。

「我要问你件事，你以前是不是……」

「去啊啊啊——！！」

快要凌晨时闯别人的房间内，还把熟睡中的苏诺吵醒，怎么看都不是礼貌

的行为，成为了女孩起床气的发对象也再正常不过。但是，妮芙丝并未像上次

一样顺服地离开，而是叹了气，用缠着绷带的脚掌拨开了满床底的朵，随

后俯下了。

在苏诺惊恐的目光中，少女提起了一枚度腐烂的灵颅，带着凛若冰霜

的严峻神，声问了问题。

「告诉我，苏诺！你以前是不是发偏棕，后来才染成的黑发？」

事到如今，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但她必须作确认。所谓的证据链，

必须是连环相扣互相印证的证证言，才能排除偶然与巧合接近真相。

被妮芙丝怒目而瞪，已经吓得胆寒了的苏诺不敢再发脾气，只好怯生生地

了。

「嗯……我以前总是被镇里的人骂杂，就教我每天用黑豆洗可以把

发染成黑……」

这就说得通了。

之前恶突然袭击她和伊比斯时，苏诺虽然躲开了攻击，衣衫却被利刃撕裂

了。就在那一瞬间，妮芙丝便看见了她下的并不像她的发一样是黑，

而更像是尸检时找到的杀人留下的发，使少女对此产生了疑心。

即使再怎么觉得不可能，苏诺是杀人的猜测也有了证据作为佐证。越是躺

在铺盖中，这可怕的念就越是折磨得妮芙丝睡不着觉。她本想稍加询问作求

证，甚至站在熟睡的苏诺床边时甚至有了退堂鼓的念——但当注意到床底下那

香都掩盖不住的血腥气时，这份猜想似乎已经成了真。

如果说苏诺不是杀人，还有什么理由能解释现在这里的颅呢？怀抱着

微乎其微的希望，尽力平复心情以免扰询问的妮芙丝用严肃的语气继续追问。

「镇里的杀人是你吗，苏诺？你是杀死了这些女的犯人吗？」

女孩无辜地摇了摇。面不变的龙女既没有相信也没有怀疑，而是再度抛

问题。

「那么，你有没有被人控制？比如最近经常突然失去意识，然后在其它地方

意识复苏？或者说，你最近有没有梦游？一觉醒来之后发现床底多了颅？」

仍然是摇。即使已经努力想为她脱罪的可能，见到苏诺的这副样之

后，妮芙丝还是有些愠怒起来。

「那你说，为什么这些颅会现在床底下？」她的声线不自觉地，「

你总不能和我说『我不知』吧！」

「我……我就只是拿回来的。」

「怎么拿回来的？！」

「……我在梦里看见了好看的女孩，就会把她们呼唤来，然后从衣柜里

面的路下去，把正在梦的女孩的脑袋拿走……」

妮芙丝走近墙角边的木制衣柜打开，果然看见了柜一直向下延伸的暗

。以及，作为证的，被积累的血迹染成暗红的斧与外衣。

她将斧拎在手上，面沉重地回到了床边。见到妮芙丝看起来心情很糟，

似乎随时都会发火的样，瑟瑟发抖的苏诺只好嚎啕大哭起来。

「呜哇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妮芙丝！」

她就像个错事被发现了的小孩一样，因为惧怕惩罚而开始大闹，蹬的双

脚把床铺得一团糟。

「我知错了啦！你不要凶我好不好——我不该说谎的，我是『杀人』，

妮芙丝你不要这么凶呜啊啊啊啊——」

「苏诺。」

龙女那的白眉低低地垂着，抿的双因为悲愤而颤动。

「你明白自己在什么吗？你知自己在杀人吗？」

「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告诉们好不好，她们会让我饿肚的……」

她完全不明白。既看不有什么歉意，也不像是意识到自己的事有多么沉

重。苏诺所有的慌与歉，都仅仅是因为害怕被亲人朋友发现了错事之后会

受罚而已。

对三观混的孩童而言，如果没有从小受到正确的教化，就不会意识到自己

行为在社会上的边界，便能够肆无忌惮地碰常人会有意识规避的禁忌。某意

义上来说，天生的人是没有善恶观甚至没有正确与错误的概念，只有后天的人才

会形成德与理。

「你难没想过那些被你拿走脑袋的女，她们的家人与丈夫会有多么悲伤

痛苦吗？你难不会因为自己对镇里的人造成了伤害而到羞愧吗？如果有人也

这样对待你的家人，你难不会到愤怒吗？」

面对直指同理心的诘问，没有怎么听懂的苏诺先是歪了歪，然后不解地作

了回答。

「可是——说过我是贵族啊。」

这个答案，几乎要让妮芙丝心脏骤停。

「杀人，应该没什么要的吧。和我坏镇里人的篱笆，吓走他们的母一

样，最多被们骂一顿，不许吃晚饭……可是苏诺不想被骂……我只是控制不

住，想要让她们陪自己一起玩……血的味好难闻，但是我让们帮忙采了

哦！这样就不会让房间里变臭……」

「苏诺！」

龙女举起了斧，声线因为愤怒而无法继续维持淡然。

「你要不要尝一尝你对别人的事情！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明白，伤害别

人是多么严重的行为！」

被妮芙丝的举动吓得梨带雨，半灵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呜哇啊啊对不起！我不该这么的，对不起妮芙丝！我不该也想要让你摔

下来拿走你的脑袋——我只是想让你能够一直陪我，又怕你力气太大，像以前那

次一样差没把脑袋拿下来，对不起啦……我请你吃东西歉好不好？」

自己那天差跌落悬崖坠亡的背后是苏诺在捣鬼，所谓的梦游就是杀人将

被害人引诱来的谜底，遭遇谋杀的经历只是让妮芙丝到不解。少女的怒意早

就已经满了，也并不会因为多一样事而继续上涨。她原本只是想举起斧吓唬苏

诺，看看她会不会就这样悔悟。但见到女孩还是这一副不可救药的格，使得少

女到心痛而悲伤。

想到这几天与苏诺一起努力的时光，以及她最终暴来的，视他人生命为

草芥的腐烂格，权衡的天秤正在妮芙丝心中摆动。

她还需要最后一枚砝码，为自己定最终的决心。

「告诉我，苏诺，如果我不同意你再去拿走别人的脑袋，我走了以后你还会

这么吗？」

「……唔……」半灵犹豫不决地踌躇着，试探一般地讨价还价，「能不

能再拿两个？就两个！没有脑袋的话，我会睡不好，心里还会烦躁，严重的时候

会痛得要裂开……」

迎接她的，是妮芙丝毫无慈悲的冰冷目光。

神病人是没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但是，现在并没有能够行隔离治疗的设

施机构，所以最后就剩下了简单的不等式——决杀人，或是看着她继续因为

偏好而肆无忌惮地危害镇民的命……

她下定决心，再度举起沾满了死者鲜血的斧，秀的面容却扭曲得像

是快要哭了来。

「错了事，就必须要付代价。你明白吗，苏诺？」

「我……我没有错！妮芙丝你才是坏人！我才没有错事呢！我要告诉大哥

哥，你吓唬苏诺，我要让他打你的！」

龙女已经闭双，不准备理会孩童的哭闹，举的钝斧随时都能挥下。

倏然间，被他人从后方抓住的手臂传来了一剧痛。伴随着斧跌落在地

的沉闷响声，以及苏诺因为变故发的惊叫，突然现在背后的袭击者瞬间就制

服了妮芙丝，将她双手反背压在了地上。

这时候，能够这事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唔——伊比斯！你放开我！我必须要——」

「要喊『主人』，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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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女领主克劳迪娅理完镇民们的问题后，再度回到客房中的青年发现，

原本应当静静睡下的妮芙丝又消失了踪影。

他倒不担心少女又逃跑了这可能。且不说刚挑碎石绑上布条的脚丫能

不能跑快，在完成了认主之后又背弃，这本不是半龙少女的格。

不过，对于妮芙丝究竟去了哪里，伊比斯还是有些好奇。正好，使用崭新的

「灵魂视」找人也可以锻炼一下化后的能力。

因此，他看见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不是妮芙丝的灵魂比同的常人要更大一圈，而是靠在她边的二楼末房

间的另一个灵魂——本该是无却染上了几缕灰黑的，令人想起之前看见的卡拉

古尼斯灵魂的苏诺。到惊讶的他立刻赶了过来，潜藏在外旁听了两人的对话，

并在妮芙丝挥斧杀人之前阻止了她。

前日里还亲昵无比，而且一起被自己双飞的两个女孩居然变成了这你死我

活的关系，让伊比斯到了些郁闷。

「你在什么啊，妮芙丝。和苏诺较真又有什么用——她只是个小孩，你别

对她要求太了。」

听见压着自己的青年开始责怪自己，面容因为愤怒而发红的龙女大吼起来。

「她是杀人！你怎么能——」

「杀人又怎么样。你还准备为了伸张正义而杀掉苏诺不成？」

见到气鼓鼓的妮芙丝似乎是要来真的，还在蓄力准备反抗，伊比斯只好叹着

气加大了「痛苦之」的力度，把少女摸到痛苦地捂住肚没法捣之后，慢悠

悠地开始数落起她的不是来。

「你还真是不可理喻，亲疏不分。这样帮助镇民，对你又有什么好？苏诺

这么喜你，让她为所为一又没关系。仅仅为了这小事就对她利刃相向，

倒是显得你不明恩怨格乖张了。」

全都是歪理。

「你肯定在心里觉得，『几个镇民的命比苏诺要重要』，对吧？我来告诉

你实话——就算如此，也不到你来『伸张正义』。你是我的女，我不可能让

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去加害其他的贵族，因为你的行动就代表了我的意志。」

「……你要包庇她……」

「对。」伊比斯诚实地，回答了妮芙丝忍着痛苦从牙中挤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