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手，

「我建议你别光用中间夹，试一试把它移到侧边，用你的去刺激——」

普莉希拉犹豫了一下。不断分粘的已经把少女前

得黏黏糊糊

七八糟，使她到大为不快了。但用自己的磨蹭了那么久，这铁似的

什还是没有要发生变化的迹象，反而变得愈加膨胀了一圈。她只好试着照

，转动将灼的移到侧，用不知为什么变得起来的浅棕

住。

「哦哦哦……不错嘛，真有天分。仔细一看，普莉希拉小，你的颜

还真是独特。常人的会比要一些，你的却刚好反过来，的颜

比肌肤的颜要浅……」

「我的和别人不一样？哈啊啊啊……不一样，又有什么关系……我和普通

人不一样的地方多了去了……」

「这就因人而异了。有时候，和别人不一样会让你遭到疏远厌恶，不过换个

说法的话，这些特异之也会成为使你被人喜尊敬的特……」

「是吗？原来还有这说法，呜……」

一边享受着少女的首服侍，一边与她随意地谈心说话，真是段惬意舒适

的时光。

突然之间，冠传来的刺激让伊比斯哆嗦了一下，随后积蓄已久的顺

其自然地爆发，沿着半棘妖的侧向上洒去，当浇在了她的侧、脸上、

发上。刚刚尝试着用首去碰上的小孔的普莉希拉尖叫了一声，松手后

缩了两步，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侍奉已经结束了。

「呼……真是畅快的。之前……唔。」想到不应该把克劳迪娅的事情告

诉二小，伊比斯结束了话题，整理衣衫站了起来，「你服侍得不错，我看我

得有一段时间没法兴奋起来了。」

满满脸都是的普莉希拉还着上，白浊顺着脸颊下淌在

上，全然是一副靡气的景象。伊比斯暗暗收摄心神，伸手将少女扶了起来。

「你把我得七八糟的，这还怎么去见人……」普莉希拉慌慌张张地环

视四周，确认没有居民路过这偏僻的角落，「我得赶去小溪边洗一洗……」

「哎呀，我正好可以和你一起去洗。」

半棘妖慌张地甩开青年的手，向后了一大步。

「不行！！」她龇牙咧嘴地警告，「要是让我看见你鬼鬼祟祟的影，

我就会揍你！」

和这家伙一起去小溪里洗澡——开什么玩笑！只是情势所迫才给他一下，

这家伙绝不是有资格和自己共浴的人！

「……真冷淡，你又打不过我。」

看着少女捂住落荒而逃的背影，伊比斯只是随吐槽了一下，便收回了

目光。

虽然没能一步到位，也是一次不错的开端了。显然，叫普莉希拉的半棘妖

对自己并非只有恶，否则也不会忍住厌恶了。那么要在最后的日里将

她到床上去就不是不可能的事了——要准备怎样的话术作为引诱，才能在不留

后遗的情况下拿走她的呢？如果能想办法让她自愿献，就是再好不过了。

他就这样思考着，开始在镇里悠闲地踱步起来。

难得的假期还有最后一段时日，可要好好享受啊。

十一

「妮芙丝妮芙丝，你看起来有不开心，怎么了吗？」

「……没事，我习惯这严肃的表情了。」

昨晚苏诺被那个鬼摸而作了过激反应后，妮芙丝本以为她今早会不愿

意门。但事实证明龙女的顾虑有些多余——就和没心没肺的孩童一样，经过充

足的睡眠之后，半灵苏诺再次力满满地好了发的准备，神得就像昨晚

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虽然想要问一问她是否还对伊比斯有所芥，不多的情商遏止了妮芙丝提

问题的冲动，使她明智地保持了缄默。

然而，真正的困难却是在这之外。苏诺的状态还和昨日一样，但调查展却

减缓了下来。今天询问的几位居民不再像昨日那样合了，他们有的态度冷淡，

有的面狐疑，有的只顾着自己的事务而对探案兴致缺缺拒不合，甚至有个男

人本就没在听两人说话，只是眯眯的神对着两个女孩上下打量，让

知迟钝的半龙少女也到了恶寒。

看起来，昨日的一帆风顺只是恰巧的幸运，刚好先走访了友善的居民而已。

「嗯……三个、四个、五个……今天的五人家已经都去过了唉！我还以为

会完不成任务呢，没想到太下山前就完了！」

「嘛，这也算熟能生巧吧。」

第一天的问询太过生疏，许多聊天并没有抓住重。像是村里派别的领

者这信息虽然听了不少，绝大分的拉家常却对查案没有什么帮助。所以妮

芙丝经过一晚的复盘之后，重新组织语言简化了询问的内容，因而大大缩短了询

问获得关键信息的时间。

事实证明，只有实践才能取得步，只靠阅读和思考是无法掌握新技能的。

「但是，我看妮芙丝你跑来跑去搬东西好麻烦啊，还帮他们东西、挖坑

……浪费了许多时间呢。」

「那也不是浪费时间——要获取信任的话，总是要付真诚的。」

即使一开始并没有获得镇民的理解与合，最终完成了问询的另一个原因，

就是用行动取得了人们的好。不怀有怎样的怀疑与偏见，当居民们看到了语

言不通的陌生小姑娘愿意帮忙修理农开挖地窖整补圈劈断柴禾，也不好意思

一时间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大而言，两个小姑娘在居民里的形象也算好转了。一直居简的苏诺

在无意中摆脱了不少奇奇怪怪的留言，被认为是个脑有些不太好的活泼女孩，

而妮芙丝则是收获了「看起来滴滴但力气大的可怕的意外适合持家可惜没有安

产材的长尾姑娘」的印象……

「而且，活虽然很消耗力，但我最不缺的就是力了。」因为这几日的

休息充分，看起来毫无疲劳迹象的妮芙丝用轻快的语气说，「和计算各古怪

的微分方程比起来，这程度的机械劳动连锻炼都算不上。」

受教育度连基本加减法都没有的苏诺不太理解妮芙丝的话。她刚刚也只是站

在一边看着龙女忙活——与同理心什么的无关，而是在半灵的意识里，这劳

动是与自己无缘的，是只有平民和隶们才会去承受的负担。她每天需要的，

也只有躺在床上等着把饭送来这件事了。

「那我们明天还要来吗？我已经有些累了诶。」

「既然已经完成了一遍询问，明天应该不用再走访了。不过，要是发现了线

索，还是要行重搜查的。」

没有注意到苏诺表现的厌倦情绪，妮芙丝低下沉思起来。

就在之前，她作了一个重大的抉择。

走访的中途，龙女抛下苏诺钻草丛里了，整理好衣着准备回去时突然

意识到这是个天赐的好时机。

周遭没有目击者，自己的位置也偏僻靠近镇外，更重要的是那家伙一早就与

自己分扬镳不知去了哪里，只要往野外一钻，就能轻松地获得自由。就算担

心苏诺找不到自己会喊人报信，提前说谎话哄骗她的话……想到这里，手心不

由沁细汗，周遭原本安静的环境也变得危险警惕起来，仿佛下一刻就会窜路

过的镇民。

……要逃跑吗？赌一把自己能够躲开追踪，获得自由的愿景有着相当引人

的诱惑力。倘若就这样一直迟疑跟着那家伙回去，不断靠近灵的心腹地，逃

跑的希望就会变得越来越渺茫。现在就是最好的决断时机了。

但如果失手的话…昨晚伊比斯那副漠然冰冷的目光浮现在前，使得少女的

思考突然犹豫了起来。那样的话，自己恐怕会落得极为恐怖的下场，或许就连被

死都会成为奢望。虽然活着就会有可能，但要是如他开玩笑时所说，被切断

四肢甚至切掉大脑成为白痴的话……

最终，她还是决定，回到了苏诺边。

理由的话，只是害怕失败并不充足。要说状况不适合野外求生，也并

不足以说服自己。但再加上尚未完成的对蜂岭杀人的捕捉，以及稍稍了解了

伊比斯后对他格的把握，保持现状就是可选的选择了——最差的情况，答应了

那个约定成为了他的仆，不也只有半年的期限吗吗？

思想回到现实中，妮芙丝叹了气，重新思索起之前取得的情报。

虽然各各样的消息得到了不少，但明显的突破还没有找到。拥护夜间聚

会的派似乎认定凶手就在不参与的居民之中——但这普遍的想法仍然

缺乏证据支持，也没有完备的逻辑，只能不予置信。

至于作案手法、案发时间、地之类的规律总结，也得等到回去之后才能慢

慢整理。用记号刻下了案件细节的木板都在包裹里，但毕竟记载空间有限只能记

录重，一些蛛丝迹最终还是要靠记忆力承担。

「……我不想再来啦。」垂着的苏诺叹气，「『翻译』的工作好无聊，

我也不明白你们说的东西……我们能不能去别的地方玩？镇边的小溪那里有块

光的大石，躺在上面可以看太！」

对着再度自顾自地明媚起来的半灵女孩，白发龙女突然受到了一脱力

。

「苏诺，你要多为两个分担一下。」妮芙丝顿了顿。她不清楚自己的劝

告会不会对心绪只是小孩的苏诺起到效果，但有些话总是要说的，「你们家族既

然是本地的领主，就要担起维护治安的责任，要尽快把杀人抓捕起来以阻止它

再害人，保护无辜的镇民们……」

并不是什么好领主与坏领主的德说教。构成这一判断的逻辑，是排除劫掠

后领主只有依靠领民的生产才能立足，因此维持生产秩序是领主家族存续下去的

要务。一个潜伏在影中猎杀农民的存在，对于镇民的安全和积极都是重大

打击，还会促使他们搬迁的决定……

「……为什么？」

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女孩的反问。妮芙丝组织语言，正想着要怎么将理说

的通俗易懂，甚至考虑脆用简单的好坏来说服，耳边传来的声音却让她震惊地

停止了思考。

「为什么要保护镇民啊？」尽只是单纯的疑问，这份一无所知的天真还是

让妮芙丝有些不寒而栗，「好麻烦哦，我不想什么保护镇民啦，杀人害人又

怎么了？我只想去玩……」

毫无善恶概念的，孩童混沌自我的三观。杀人的沉重对尚未成型的心智是

无意义的负担，未被构建完成的理与青涩未熟的结合造就了野蛮任的发

言。终于切会到这个态比自己还要丰满成熟的半灵只是个幼稚的婴孩，

妮芙丝无奈地叹息。

她是无法在短短的几天里就代替缺位的亲属教诲来重塑苏诺的秩序的。

犹豫了半晌之后，少女只能用柔和的语气说。

「就当是帮我的忙，再持一下行吗，苏诺？」

是作为朋友的请求吗？妮芙丝不明白自己与苏诺的关系究竟算不算是朋友。

事实上，龙女并不明白如何界定朋友与熟人的界限。她一开始就只是单纯地想让

能说人类语的半灵小姑娘来为自己翻译而已，除此之外的想法，一都没有。

如果没有这样一层目的在里面，她是不会去主动接近别人的。

说是天凉薄也好，这就是白发怪迄今为止的生存态度。虽然听上去有些

神分裂，但是「想要帮助他人」和「不主动与他人接」，都是漫长到令

人发疯的独所留下的后遗。

不需要其他人也能活下去——这就是孤僻的少女与常人最大的不同。一座孤

悬于世界之外不寻求任何理解者的孤岛，她对这样的自己厌恶而又麻木，心底

又明白必然的观念代沟只会不断把人往外推，最终也只能披上看似无恙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