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受她的痉挛，再整大半，再整没。

第五波、第六波几乎连在一起。窗外的夜渐渐淡了，天快亮的时候，李雪

儿已经彻底虚脱。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却还微微弯着，带着一被彻底

使用过后的空白与餍足。得几乎提不起一力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

晃动。

药效在两人上同时烧着。

李雪儿被媚药得需索无度，一次次死死绞，却怎么也吃不够。老白

喝下的特制壮药让他几乎不知疲倦，动作始终又又狠，每一次都刻意到最

里面，把残留的一次次重新送回去。而那始终没有完全离的，像一

的楔，把她最柔的地方牢牢钉住，怎么换姿势都不肯松开。他掌控着

节奏，掌控着角度，掌控着她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就换一个姿势，

像是在用她的计算自己的度。

（分不清第几次了……只要他还在动……我就还想要……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被这样一直着填着……被他这样摆布……就好……）

同一时间，衣柜里。

林芸终于伸手，解开了那只金属环。

宋期被锁了整夜的在获得自由的瞬间剧烈动。林芸甚至没来得及好

好握住，他已经弓起腰，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白的一接一地溅而

，打在衣柜内侧的木板与衣上，发细密而黏腻的声响。有几滴甚至溅到了

林芸的手指与小臂上，温而稠。

他整个人靠在黑暗里，呼得像要窒息。嘴里还咬着那条粉的丁字，

布料已经被唾浸得透，边缘勒嘴角。睛却始终死死盯着门外的那

一幕，瞳孔涣散，却带着一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无力。

（她被别人到几乎过去了……还在……还在被……我的妻……）

林芸没有停。

她握住他还在动的，拇指用力刮过的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宋期发糊而破碎的呜咽，再次剧烈痉挛，又几稀薄的白浊。

的腥味很快在狭小的空间里重地弥漫开来，与丁字上残留的甜混在一起，

几乎令人窒息。

过了很久，林芸才轻轻推开柜门。

两人从黑暗里走来。

宋期的还有些发，下一片狼藉，顺着大内侧往下淌。他抬起

，看见床上的妻已经几乎昏迷。李雪儿被老白从后抱在怀里，睛半睁着，

瞳孔完全失焦，嘴角却还微微弯着，带着一被彻底使用过后的空白与餍足。

与混在一起，把她的小腹、尖与刚剃光的得又又亮，在冷白的

灯光下亮得刺。

（她看起来……好幸福……）

老白抬起，朝林芸极淡地递去一个。

林芸会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拉起还带着温的狗链，轻轻一扯。宋期被迫转过

，跟着她一步一步走主卧，走家门，走向还停在楼下的车。脚步有些虚浮，

嘴里仍咬着那条透的丁字，像是连把它吐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门在他们后轻轻合上。

屋里只剩下老白与几乎昏迷的李雪儿。

他低看了她一，把她更地抱怀里。的仍有大半埋在她内，

随着呼微微动。李雪儿的得几乎没有反应，只是在被抱时，极

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挽留。

老白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

「先睡一会儿。」

「等妳醒了，我们再继续。」

此刻窗外的夜已经淡了。

时钟指向凌晨四四十几分。空气里还残留着重的情气味，混着与

的腥甜，把主卧熏得又又黏。床单早已成一团，被情浸透的痕在微

弱的天光里隐约发亮。老白没有停止过。他从后抱着几乎昏迷的李雪儿，

的仍有大半埋在她内，随着极轻的呼，一下一下缓慢地、几乎像呼本

一样地动着。

不是冲撞，只是极浅的。每一次都故意停在最，受她无意识

的轻微收缩，再缓缓退一，再重新回去。动作慢得近乎温柔，却带着一

不容置疑的占有。袋轻轻贴着刚剃光的阜，温的肤与肤相贴，偶尔带

一黏腻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