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全来了……好丢脸……可是好轻松……好满……）

她被架在半空，仍被那东西结实地填满，还在断断续续地往下滴。

墙上的结婚照已经被淋得模糊，照片里的笑容在痕下显得扭曲而遥远。可她的

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更，也更诚实。

而此刻老白没有。

他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缓了两下。失禁后的还在一下一下痉挛，

，像熟透的心死死绞着他的，仿佛要把那东西永远留在最。

每一次轻微的送，都带细而黏的声，混着滴落在相框与床板上的轻

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雪儿着罩，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听见了。

听见打在玻璃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听见它顺着相框边缘往下淌的

细碎声响。那是他们的结婚照。那是挂了六年的、曾经被她亲手拭过的证明。

而现在，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彻底贯穿，失禁的正打在那张照片上。

（完了……真的完了……那张照片……我们的照片……被我脏了……）

羞耻像的，从直冲上脑。可就在这灭的罪恶里，却诚实

地剧烈收缩起来。后绞得死，粉的一层层裹上来，又又，像

的死死咬住那还埋在里面的。也跟着一大透明的，浇

在自己已经透的大上。来得又猛又长，几乎把她从内撕开。她哭了

声，声音破碎，却不是因为疼痛。

（好脏……好丢人……可是好满……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罪恶与幸福在剧烈撕扯。她明明知自己正在毁掉什么，却比任何

时候都更、更、更诚实。后被撑开的涨满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

像在无声地挽留。刚被剃得光洁的阜上全是油与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像一层薄而亮的。

老白直到她彻底下去，才慢慢退。

的瞬间，被得合不拢的微微开合着，一亮的内里，粉

的褶皱还在轻轻搐，一时无法完全合拢，像被雨打过后仍着的心。他没

有说话，只是把她转过，让她面朝床铺跪下。腰被轻轻下，塌成一条柔的

弧线。刚被剃得净净、还在不断吐的，完全暴在空气里。

夜风从半开的窗来，拂过那刚刚失禁过、又刚刚过的。李

雪儿的又轻轻颤了一下。

（还想要……明明已经成这样了……却还是想被……）

老白没有立刻动作。

他只是站在她后，低看着那被剃得光洁、还在不断吐的。手指

沿着她塌下的腰线慢慢往下，最后停在的，轻轻拨开两片已经胀的

。空气去的瞬间，她又颤了一下。

「刺激吗？」

声音平静，贴着她的耳廓。

李雪儿的呼了一拍。罩下的睫还是的，脸上混着泪痕与油光。她

沉默了两秒，才低低应了一声。

「刺激……」

「满足吗？」

她的腰微微往下沉了沉，把那更主动地送到他的指尖。声音发哑，却异常

清楚。

「……满足了。可是前面……还空着。好想被填满。」

（说来了……真的说来了……当着他的面承认了……）

老白低低应了一声。

他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的，抵上那的，缓慢地磨了两

下。腻的声立刻响了起来，又轻又黏。李雪儿的腰立刻下去，不受控

制地轻轻收缩，像在无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