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他刻意站在能让宋期看

得最清楚的角度，每涂过一，就用手掌把那层抹匀。粉红的油顺着沟往

下淌，经过肚脐，再继续往下，最后汇聚到已经微微开合的。油与混在

一起，颜变得更浅，却更加黏腻，每一次收缩都会挤一小，顺着往床

单上洇开。

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慢慢烧。

烧得里一阵阵发空，又一阵阵发。自己就往外冒，把那层粉红油冲得

更稀，却怎么也冲不净。肤越来越，越来越，稍一就带起细密的电

。

林芸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偶尔伸手，替老白把到一边的发拨开，或者把瓶再递近一。两人

之间没有多余的言语，却像合过无数次。一个负责把涂得彻底，一个

负责把角度调整到最适合被观看的位置。

宋期坐在那把化妆椅上，手指死死扣住椅沿。

他看得太清楚了。

妻的在冷白的灯光下被一层粉红的油彻底包裹，肤亮得几乎反光。

房被反复涂抹后，尖红得近乎滴血，随着呼轻轻颤动；小腹上的油光一路

往下，最后消失在那已经完全打开的地方。空气里开始弥漫开一淡淡的甜腥，

混着情油特有的、近乎果的气息。

（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像被一层粉红的裹住……）

李雪儿完全不知自己正被照得如此清楚。

她只觉得越来越，越来越，越来越。耳机里自己的浪叫还在循

环，一声过一声；上的手却一直没有停，把那层粉红的一涂每一

寸肌肤。

她的腰又轻轻扭了一下。

声音得几乎像梦呓：

「好……你涂的是什么…………好……」

她着那对稽的狗耳朵耳机，一边听着自己被时的浪叫循环，一边被这

双陌生的手从到脚地涂抹。情的效力很快从孔往骨里钻，得发

，一阵接一阵地绞，像在无声地乞求被什么东西填满。

（好……里面好空……为什么光是被摸，就已经成这样了……）

最后，老白拧开瓶盖，把剩下的大半瓶油直接从她浇了下去。

黏稠的粉红瞬间顺着发往下淌，把原本整齐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浸透，

地贴在脸颊与脖颈上。油光在冷白的灯光下闪得发亮，像一层薄薄的。他

没有急着，而是像给人仔细洗脸一样，用已经沾满油的双手，缓缓上她

的脸。

指腹先从额开始，带着薄茧的温度，一一把油推开。经过眉骨时，他

刻意放慢，让那层黏腻的沿着罩边缘慢慢渗去；再到脸颊，掌心整个覆

上去，轻轻，把每一寸肤都涂得又又亮。鼻梁、人中、周，他都不放

过，动作极慢，却带着一近乎怜惜的认真。

最后，两手指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嘴上。

他用指腹把油均匀地抹开，再轻轻里，让那层沾上齿列与尖。

李雪儿下意识地伸，把指尖残留的腥甜卷走，动作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的

克制。

（脸也被得这么脏……可是……好舒服……像被整个人泡温的里……）

她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松了下来。

罩下的脸微微仰起，眉心舒展，嘴轻轻张开，一个近乎失神、却又

带着明显情的笑。那笑容又又浪，角微微弯起，像是被快彻底泡了骨

，连平时残留的那一冷静与锋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油亮的顺着她的下

往下滴，拉细细的银丝，又断落在锁骨上，亮晶晶地反着光。

（原来被脏的觉……可以这么安心……）

那笑容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楚。

宋期坐在几步之外的化妆椅上，手指死死扣着椅沿，指节已经发白。

他看着妻脸上那从未见过的、近乎痴的笑意，忽然觉得咙发。六

年婚姻里，他从未见过她这样的表情。那对被油浸透的房还在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