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彻底填满的觉。而一想到镜后面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张开的双之间，

那痉挛就会变得更剧烈。

她忽然伸手，抓住了老白的手腕。

不是推开，只是抓。

指甲几乎陷他的肤里。

老白没有说话，只是把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每一次撞击都结实而沉重，带

着一近乎医疗般的准，专门去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李雪儿的呼渐渐

了，剧烈起伏，丝袜包裹的小在支架上轻轻发颤。

（好……）

她在心里无声地想。

（比吴刚还要……比期更……）

快像一样缓慢而定地涌上来。她知自己快要到了，却无法阻止。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这一刻生一近乎扭曲的期待。希望镜后面的人能看

得更清楚一，希望他能看见自己是如何在别的男人下一一崩溃的。

老白忽然用一只手住她的小腹，用力往下压。

「看着我。」

李雪儿被迫把视线从天板移开，与他对视。

那双睛依然平静，却带着一悉一切的冷意。

「叫来。」

他低声说：

「让他听见。」

李雪儿的嘴颤抖了一下。

她本想咬牙忍住，可当老白再次整狠狠时，一声压抑已久的还是

从咙溢了来。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足够让单向镜后面的人听见。

而就在那声音的瞬间，她觉到自己的剧烈收缩，猛地席卷而

来。

溅在老白的小腹上，她的背脊反弓，脚趾在跟鞋里蜷起。

她知自己在被看着。

知丈夫正透过那层玻璃，看着自己被到的样。

而最让她到恐惧的是在这一刻，她竟然没有到羞耻。

只剩下一近乎释然的、彻底的沦陷。

此刻的余波还在里轻轻搐。老白没有立刻，只是停留在最

，掌心仍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诊室里忽然响起一阵极轻的震动。

老白从白大褂袋取手机，看了一来电显示，直接接起，并打开了扩音。

「喂。」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来。

「老白……」

是宋期。

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沙哑。

「我……想看她被。」

老白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嗯。已经在了。」

李雪儿的呼猛地顿住。

宋期继续说，像是终于把藏在咙里很久的话，一一吐了来。

「不是这样……我要你狠狠地。我要她疯狂地。我……想看。」

老白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低看了李雪儿一，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近

乎确认的冷意。

电话那又沉默了几秒。宋期的呼声清晰可闻。

「老婆……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

他的声音更低了。

「是我答应了老白，让他设计了那场轰趴。然后他让林芸去勾搭吴刚和张南

他们……他们恨妳，恨妳在工作上把他们压得太死。吴刚早就盯上妳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用力呼。

「我知这样不对，但我没有阻止。因为我……也想看。想看我那永远冷

着脸的妻，被彻底打开的样。」

李雪儿躺在检查床上，双仍被固定。老白的还埋在她内，随着她越

来越急促的呼，轻轻动。

原来所有的借，在这一刻全碎掉了。

她不是一个人在为婚姻牺牲。

丈夫从一开始就站在另一边，沉默地观看，甚至渴望。

老白终于开，声音依然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