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足，让她既心安，又隐隐不安。

她希望丈夫能更狠一，像那些人一样狠。可她也清楚，丈夫的狠，始终带

着一克制。那克制此刻像一层薄薄的纱，隔在她和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之间。

宋期喝完，抬看了她一。她迎上他的目光，笑容不变，手却在桌

下慢慢握，指节微微发白。不受控制地轻轻动，像在提醒她：昨夜

被填满的余温尚未散去，而她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更彻底的、没有温度的贯穿。

她把空杯收走，动作依旧温柔。光落在她手背上，照细小的汗。她

忽然觉得，这张餐桌、这个男人、这个早晨，都像一层随时会破的薄。而她，

已经没办法再用「为了丈夫」这四个字，把自己彻底说服了。

她必须去。

不是为了让他更好。

而是因为她非常渴望、不由自主地想去。

上午十，公司走廊的空调冷风顺着裙摆直往上钻。她今天依旧穿那黑

职业装，里面空无一。冷空气拂过赤的，像无数细小的尖在轻轻

过。她每走一步，胀的便轻轻，昨夜丈夫在内的混着她自己

的，缓缓从渗，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她夹双，步伐却依旧平稳，

脸上依旧是那个冷峻、疏离的总监模样。

推开办公室的门，她坐那张熟悉的椅。裙摆贴着大，椅面冰凉。她

把双并拢，试图让那黏腻的意不要继续往下，却发现每一次呼，

都在轻轻动，像在无声地提醒她：昨夜的填满尚未散去，而她最，已

经开始为下午的离开准备。

她打开电脑，目光落在屏幕上，却一个字也看不去。会议纪要、预算报表、

门邮件……所有文字都像浮在面上的薄，随时会破。她知自己今天一定

会去那个地方，不是为了丈夫的「步」，而是因为她已经没办法再假装自己还

能回到从前。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

是吴刚的信息，只有五个字：

【来我办公室。】

李雪儿咙发。她知自己不该去。可她还是站起，脚步看似从容，实

则每一步都让微微张合，像在提前迎接即将到来的侵犯。

推开吴刚办公室的门时，雪松香味稠得几乎化不开。狐狸面仍静静躺在

桌上，羽上涸的油与残渣在午后光下泛着油光。她心底闪过一丝厌

恶。都过去这么多天了，那东西居然还没洗，脏得目惊心。可这念只在脑海

里一闪而过，便被更层的、近乎病态的熟悉取代。

吴刚背对落地窗，转时目光平静却不容拒绝。他让她关上门，反锁，然后

用最温和的语气开：

「雪儿，昨晚在家被丈夫得舒服吗？」

她心猛地一颤。

（他怎么知的？）

可她没有退缩，也没有立刻否认。她只是站在原地，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

「吴总，有什么工作要汇报？」

吴刚笑了笑，走近她，把狐狸面轻轻扣在她脸上。面边缘压着她胀的

角，他低声说：

「先别急着谈工作。把昨晚的觉说给我听。说实话。」

她咬下，却在下一瞬到吴刚的手已经掀起她的裙摆。指尖隔着空气便

已受到那。他没有急着，只是用两手指缓慢地、几乎是怜惜般地

沿着她胀的来回挲，像在确认她今早门时到底带了多少丈夫留下的痕

迹。

然后，他毫不费力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