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什么都没有填满的刺痛，让她几乎要哭

声。还在一张一合，的顺着大内侧不断往下淌，却再也得不到任

何藉。她在椅里，面下的脸红一片，泪痕纵横，嘴角却仍挂着那抹痴

傻的笑。

吴刚把沾满她与的手指缓缓送到她边，轻轻抹开。

「尝尝妳自己的味。」

李雪儿没有抗拒。她张开嘴，尖颤抖着卷住他的指尖，着那混杂着

耻辱与甜腻的味。咸涩中带着她自己最隐秘的气息，让她又是一阵空虚的

收缩。

吴刚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今天先到这里。下午继续工作吧，雪儿。」

他回手指，回到办公桌后坐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普通的午后谈话。

李雪儿坐在那里，窄裙底下早已透一片，黏腻的还在缓缓渗。她勉

站起，双发，几乎站不稳。面下的睛还带着泪光，嘴角却仍残留着

那抹无法抹去的痴傻弧度。

她知，自己必须这样带着空虚的、透的窄裙和满的耻辱气味，走

回那个冷的总监位置，继续下午的工作。

她勉站起，双发，几乎站不稳。面下的睛还带着泪光，嘴角却

仍残留着那抹无法抹去的痴傻弧度。

她摘下面，外袋，像藏起一件不可告人的罪证。窄裙底下早已

透一片，黏腻的还在缓缓渗，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发极轻

的黏声响。她低看了一地板，那里留下了几滴透明的痕，像耻辱的脚印。

她知，只要有人经过，就能闻到空气里那混杂着、与雪松香的稠

气味。

她走吴刚办公室，沿着走廊往前走。走廊的灯光冷白而刺，每一盏灯都

像一面镜，把她映得纤毫毕现。表面上她脊背直，步履仍是市场总监该有

的压与克制，可却在无声地背叛。她能觉到胀着，每一次迈

步，凉风都钻裙底，像无数细小的在舐她刚刚过的。还在

空虚地搐，像在抗议那手指的突然离，残留的不断涌，浸了内侧

大，浸了窄裙的衬里，甚至开始洇到裙摆边缘。

羞耻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在她最柔的地方。

她想起了丈夫早晨温和的笑，想起了女儿扑她怀里时那句「妈妈今天好香

哦」，想起了会议室里张南他们四目光像无形的指同时在她赤的下上。

她是他们的上司，是女儿的母亲，是丈夫的妻，可现在，她只是一个刚在老板

办公室里被手指玩到失禁的女人。

她甚至能想象，如果此刻有人从后面经过，会看到她裙摆下隐约的痕，会

闻到她上那再也洗不掉的堕落气味。她恨自己，恨得牙关发酸，恨得指甲掐

掌心。

可更可怕的是，那羞耻越，满足就越烈，越像毒药一样渗骨髓。

她明明知自己已经彻底碎了，却在这碎裂里受到一近乎安宁的甜。

她这碎。她那被彻底打开、被注满、被羞辱到哭喊却又连连的黏腻

快。她在丈夫边时，却还在悄悄收缩，怀念着更、更、能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