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坐下，只要风从裙底钻来，那层面就会被

轻轻掀开，底下早已、早已敞开的自己。

宋期在厨房准备早餐，冰冰则坐在餐桌边，晃着小等妈妈。女儿看见她，

立刻扑过来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她小腹。

「妈妈今天好香哦。」

冰冰的声音甜，像一团无辜的棉。李雪儿僵住，下意识把手在女儿后

脑，却在那一瞬想起昨夜自己蹲在桶上的，想起老白时带

的白浊长丝。她骤然起，隔着衬衫两个明显的小。她赶把女儿轻

轻推开，声音尽量平稳。

「乖，先吃早餐。妈妈要上班了。」

宋期转看了她一，目光温和，却在她前多停了半秒。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笑了笑，把煎好的盛盘。李雪儿低喝了一，的甜腻顺着

咙下，却压不住下那隐隐的空虚。她夹双，觉到轻轻，

残留的意已经开始渗。

门时，她特意走得慢一些。裙摆随着步伐轻晃，每一步都让凉风从间钻

来，像无数细小的同时过胀的。她坐在驾驶座上，发动车，冷

气直向的下。那空的觉立刻变得清晰而黏稠，没有布料阻隔，

空气直接贴着的，每一次换挡、每一次刹车，都让微微张合，像在

无声地呼。

公司大楼时，她刻意直脊背，步履依旧是往日的压而克制。可每走

一步，裙底的空虚都像一隐形的线，牵扯着她的注意力。电梯里有人跟她打招

呼，她回应，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可当电梯门关闭，她微微分开双，让

空调风更地去。轻轻收缩，一丝已经顺着沟落，沾了大

内侧。

会议室里，她坐在主位，声音依旧锋利。

「张南，上季度的渠数据为什么又偏差了？这低级错误我不想再看到第

二次。」

张南低着，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淡的餍足。他抬起，目光从她到腰

线，再落到被窄裙包裹的上。

很明显，张南认得这装。

不只是张南，在场有去当晚轰趴的人都认得。

李雪儿觉间一，无预警地胀起来。她继续训话，语速不变，可

桌底下，她的双已经不自觉地并又松开。意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觉

到椅面被慢慢洇。

张南、王东、陈喜、林北都坐在她视线可及的位置，他们的目光像四无形

的指，同时在她赤的下上。她表面在训斥，内心却不断回放昨夜自己哭

喊着来的画面。

权力还在她手里，可她的已经先一步投降。

会议结束时，她起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裙摆轻晃，一凉风钻间，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轻轻一张一合的声音。她快步走回办公室，关上门，靠在

门板上微微息。间已经彻底透，黏腻的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她甚至

不敢坐下，生怕在椅面上留下痕迹。

这时，内线电话响起。

吴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和却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