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看见她

漏，还是因为想起自己那晚也被得满满的？」

「告诉我，雪儿。妳现在……想不想也来？或者……想不想被他们再

一次？」

林芸的手已经覆上她的房，拇指碾过胀的，像在挤一样。指尖

掐住尖，轻轻拉长，又松开，在拉扯中颤动，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李雪儿腰一颤，猛地绞老白的手指，涌，顺着指滴到椅面，发

细碎的滴答声。她咬住下，试图压住咙里的呜咽，可声音还是漏了来，

像被撕开的布。

老白没有加快节奏。他只是看着屏幕，看着方雪梨在视频里痉挛、哭喊、最

后在中失禁的样，然后再看李雪儿此刻的脸。

「她后来也求了。求他们再她一次，说『我还想……再满一』。妳呢？」

林芸俯，嘴贴近李雪儿的耳廓，轻声说：

「宋太太……妳丈夫今天没来复查。他在家等妳吧？」

这句话像一针，刺李雪儿。她睁开，泪顺着角落，却没有

推开他们。林芸的手继续房，指尖掐住，轻轻拉长，又松开，像在测

试弹。老白的手指在腔内转动，准地碾过G，每一下都慢得像故意延长她

的耻辱。

李雪儿咙动，声音破碎：

「……别说了。」

老白低笑。

「为什么不说？是妳的已经替妳回答了吗？」

他手指，举到她前。指尖裹着黏稠的，拉银丝，在灯光下闪着

光。他把手指抹在她上，咸腥的味钻鼻腔。李雪儿本能地张嘴，尖卷住

指尖，，像在吞咽自己的耻辱。

林芸解开她最后两颗扣，衬衫完全敞开，房在空气里，得发

紫。林芸俯，尖过尖，而缓慢。李雪儿仰，息声碎成一片。

屏幕上，方雪梨已经被解开丝带，但没有逃跑，也不再挣扎。她乖乖地蹲在

地板上，遵照着男人们的命令，放肆地排。

她双分开，膝盖跪地，小腹还微微鼓着，像一个被过度充盈的袋，隐约

透青的血。从间一涌，先是断续的溅，像被堵的细突

然松开，溅起细小的，砸在地板上发清脆的啪嗒声；然后渐渐变成绵长的

细，温而持续，沿着沟往下淌，混着残留的和酒，颜浅黄而浑浊，

带着淡淡的酒香。

她蹲得更低，微微抬起，像在故意展示那从上方涌的过程。

顺着大内侧的曲线缓慢落，先在膝窝积成小洼，又顺着小肚往下，滴

地板上的裂，洇开一滩不规则的痕，反着昏暗的灯光，像一面破碎的镜

，映她自己扭曲的脸。

她一边排，一边装模作样咒骂着男人们，声音哑得不成调，像被砂纸反复

磨过的布，却带着一病态的、近乎自嘲的满足：

「你们这群畜生……看够了没有……就是会作贱人……」

可她的手却无意识地在小腹上，指腹轻轻下压，像在挤压那，让它

淌得更慢、更长。膀胱的余压被一释放，每一次压都让断续，细

变成间歇的细，溅起更大的。她哭笑加，声音断续，像在和自己对话：

「……好多……好多……你们太过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