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又为什么……」

李雪儿言又止，指尖无意识地抠掌心。

「妳是说不会吗？」

老白接过她的话，语气专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也不是完全不会……就是时时，就算是也不持久……」

李雪儿红着脸说，脸上的意像火在肤下缓慢燃烧。她忽然意识到，这

句话说的瞬间，自己的下竟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某遥远的记忆。

「对，就是这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就只针对妳而已。」

老白说，声音低而稳，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病历的事实。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李雪儿大惑不解，声音微微发颤。

「我是说期的这个起障碍只有面对妳的时候才会现。」

老白回答，目光没有移开，像在观察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这不可能吧？」

李雪儿不相信，却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在崩裂。

「妳跟我来就知怎么回事了。」

老白说。他起，走向房间一侧的暗门。那扇门伪装成书柜的一分，平时

无人留意。他下隐秘的机关，门无声开，一条狭窄的通。

李雪儿犹豫了一瞬，却还是跟了上去。脚步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像

走在梦的边缘。通尽是一间观察室。墙上嵌着一面单向术镜，镜另一边

是宋期的检查间。灯光柔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和某隐约的男味。老

白示意她靠近镜，她贴近玻璃，像贴近一扇通往禁忌的窗。

镜那，宋期躺在检查床上，褪到膝盖，半的被护士林芸握

在手中。林芸穿着护士服，动作熟练而缓慢，手指沿着冠状沟轻轻动，时而用

拇指压，时而包裹住上下动。宋期的呼急促，膛起伏，睛

死死盯着墙上的大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视频，李雪儿一就认来了。

那是前夜的画面。她着狐狸面，跪在油长桌上，双被绑开，暴

在灯光下。方雪梨和夏雨晴在她侧，像两被反复使用的祭品。男人们番

上前，蘸着油她的前后，与油混成白浊的浆，顺着大淌

下。她的哭喊、尖叫、主动翘求更多，全被清镜捕捉，细节放大到残忍的

地步。投影墙循环播放的特写：

一张一合挤残，房甩动时溅起油泡沫，嘴角挂着痴傻的笑。

宋期看着这些画面，在林芸手中渐渐胀，渗透明的前。林

芸低声呢喃着什么，加快了手速。宋期的腰不由自主地起，咙里发压

抑的低吼。

李雪儿站在镜前，像被钉住。她的呼了，在衣下得发疼，

裙底的空虚瞬间涌，浸了大内侧。她想移开视线，却移不开。丈夫的

起、丈夫的息、丈夫的目光，全都钉在那被彻底玷污的自己上。

老白站在她后，声音低得像耳语：

「看见了吗？他的没有问题。而且只要看见长得和妳很『像』的女人在

油里哭喊着求人烂时，他就很兴奋，很了。」

李雪儿咙发，指尖抓着镜框，指节发白。她想否认，想逃，却发现双

发，像被走了骨。隐隐搐，像在回应屏幕上那个「玛丽」的呼

喊。

她忽然明白，这不是简单的治疗。这是一场漫长的、心布置的解剖。从她

第一次踏那场「生日聚会」，从她第一次在油里哭喊着求饶开始，一切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