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狡猾与持久。

他知怎么用准地住G，旋转着研磨，直到她；知怎么在

间隙，用拇指压，让快像浪般叠加；知怎么在前故意停顿，

吊起她的胃，让她自己摇求饶。他的虽不年轻，却得像钢，得让

她撑到极限，每一次都带白沫，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被撕开、

再合。那反差，让她既恐惧又着迷。

宋期是她人生的堡垒，温却窒息；吴刚是她望的钥匙，残忍却解渴。

吴刚的确很会女人。哪怕她万分厌恶自己承认这一，也无法否认那份来

自的快记忆依旧魂不散。李雪儿就这样在吊带上挂着，被一浪更比一浪

的快淹没，被吴刚征服。

最起码在当时是这样的。

然后吴刚把她放了下来。

他解开吊带时动作缓慢，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她的四肢因长时间悬吊而

酸无力，落地时膝盖一，几乎跪倒。他没有扶她，只是从沙发边捡起一条细

长的黑狗链，金属扣环冰凉地扣在她脖颈上，链条另一端握在他手里。接着，

他弯腰拾起地板上那张早已被与油糊得不成样的狐狸面，重新扣在她

脸上。面歪斜，羽黏成一缕缕，遮住了她半张脸，却遮不住她底那层近乎

空的满足。

他牵着链，像遛狗般把她带回轰趴会所大厅。链条轻轻一扯，她就本能地

往前爬，膝盖在地板上细微的红痕。她没有反抗，也没有羞耻。刚才的

还在她上涸成一层薄壳，每走一步都拉扯着肤，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可她此刻已经不在乎这些。心中没有羞耻，也忘却时间观念。只有，像

一团永不熄灭的火，在她内烧着。

大厅里，新的一批人又围上来。投影墙上正循环播放她在厢房被吴刚征服的

画面：吊带中的弓形、侧悬、俯冲，溅、四溢、哭喊求饶的特写，一

帧帧放大到残忍的清晰。她跪在链尽，狐狸面下的睛半睁，看着自己的

影像，却没有一丝波澜。那些男人像闻到血腥的鲨鱼，围上来，半地晃，

有人伸手扯她的链，有人直接从后。她没有叫停，也没有推拒。只是本

能地翘起，自动张开，像一张早已习惯被填满的嘴。

杂再次开始。链被拉扯，她被拖着在地板上爬行，有人从前有人从后，

有人住她还在渗的用力，他们嘴里，像在分享战利品。她

尖叫，却不是痛苦，而是那熟悉的、近乎虔诚的释放。投影墙上的画面与现实

重叠，她看着自己被番占有，又一次被占有，意识渐渐模糊，只剩在机械

地迎合、收缩、。

时间回到现在。

昨晚的画面，犹如走灯一样在李雪儿脑海中反复播放。她坐在自家厕

所的桶盖上，双分开，手指探透的，缓慢地送。回忆像，一

波波涌来：吴刚的、狗链的冰凉、投影墙上的自己、溅的耻辱。她闭

着，手指越动越快，另一只手住，轻轻一拧，竟又挤一缕温的，

顺着指淌下。她低低息，痉挛，来得突然而猛烈，溅在瓷砖上，

发细小的声。

结束后，她坐在那里，息渐渐平复。镜里的自己脸红，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