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的曲线，最后停在她间……

那里还在轻微翕动，泡沫与残混在一起，缓缓往外渗，像一朵被反复

烂的，边缘红外翻，却仍在贪婪地一张一合。

他拍得很慢，像在拍一件艺术品。每一帧都带着审视的意味，仿佛要把她此

刻的破碎、黏腻、无助，永久封存他的私人收藏。

李雪儿还在装昏迷。

她咬着牙来装。

牙关扣到发酸，下被咬细小的血丝，却仍不肯睁。她知，一旦睁

开，就等于亲承认自己醒着，承认自己受得到这一切，承认自己……

其实在期待。

可她越是装，越是诚实。泡沫渗的让一阵阵搐，

收缩时带更多白浊，沿着大内侧往下淌，滴脚踝的洼里，发细微的

「啪嗒」声，像一滴滴耻辱的钟摆，在寂静的浴室里反复敲击她的神经。

其实今晚已经被那么多人过了，还真的不差再被吴刚多一老。

但哪怕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要装昏迷不醒。

因为比起张南、王东、陈喜、林北这四个平日里被她鄙视的下属，她更讨厌

吴刚这个窝上司。虽然本质上这五个人都是一样的货：

贪婪、卑劣、趁人之危……

可东南喜北四个至少比她年轻，尤其是张南，小她整整十岁，那张年轻的脸、

那持久又蛮横的，在她夜人静时曾不止一次成为她手的幻想对象。她

甚至幻想过被他们，幻想过在办公室的会议桌上被他们住，从后，看

着她平日冷峻的脸一碎裂成的模样。

今晚的杂混战，虽然来得措手不及，却也算是求仁得仁。因为她曾经想过，

这些画面在夜里反复现过，她甚至在时低声叫过他们的名字。所以被他

们番满、满、涂满，虽然耻辱，却带着一扭曲的满足。

唯独吴刚，这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痴上司，她压没有想过。她讨厌他谄

媚的笑，讨厌他那永远油腻的西装，讨厌他平日里在她面前低眉顺的窝样。

可现实摆在前：

被吴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跑不掉了。

她唯一能的，就是继续装昏迷不醒。假装自己还在药效与酒的迷雾里，

假装这一切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丑事。只有这样，她才能在灵魂

保留最后一可怜的面。

吴刚却和她相反。他要的不是一昏迷的。他要李雪儿求他，渴望他，

亲说那些平日里她绝不可能说的词浪语。他要她睁开，看着他的

睛，承认自己了，承认自己空了，承认自己想要他这老。

于是两个理念截然不同的成年人，在这间的浴室里，行着一场无声的

情拉锯战。

她咬牙关，装睡到底。

他则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俯下，鼻尖贴近她的耳廓，用极低的声音，像

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雪儿……我知妳醒着。」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胀的，泡沫在指腹下化，留下的，像

一细细的火线，从尖直烧到。

「妳这样就有不公平了……刚才妳跟张南他们可是情似火的，跟大厅那

些陌生男人也一样，简直就像一饿坏的疯狂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