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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ju轰趴.崩坏夜】第十章 nai油(7/7)

,灰狼和棕狼互

相搀扶,四个人换了一个神,没有言语,却像早已达成了某默契。

他们弯下腰,像抬庙会里烧烤整猪那样,两人抬手,两人抬,把李雪儿从

长桌上抱起。

她的得不可思议,像一团彻底化的油布丁,沉甸甸地坠在他们臂

弯里。房随着步伐晃仍旧胀发紫,挂着细小的丝线;间垂

下长长的白浊,黏腻而温,顺着往下滴,滴在他们手臂上,留下的痕

迹,像某无法洗去的印记。

他们抬着她穿过走廊,推开另一间厢房的门。

厢房里的灯光柔和了许多,不再是大厅那的猩红,而是黄的灯,

投下长长的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氛,试图掩盖,却反而让那

的气味更加清晰:油的甜腻、的腥咸、汗的酸涩,三者织成一近乎

腐败的熟透果香,钻鼻腔,久久不散。

吴刚坐在沙发上,西装依旧笔,领带松开了一半,结下方那浅浅

的青。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轻轻碰撞,发清脆的、几乎

是仪式般的声音。他抬起,目光落在被抬来的李雪儿上,像在审视一件终

于被完整缴获的珍贵战利品。

她被轻轻放在地毯中央,双自然分开,膝盖微微外翻,仍旧红外翻,

残留的缓缓淌,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痕。她的呼浅而急促,

起伏,房随着每一次呼微微颤动,边缘的细小汗珠在光下闪着光。

吴刚没有立刻起。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凌胀的

到那仍在轻微搐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脸上。那张平日里冷峻到近乎无情的

脸,此刻却带着一近乎天真的茫然,嘴角残留的笑意尚未完全褪去,像一朵开

到极致后开始凋零的

他终于开,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异常平静。

「雪儿。」

他第一次这样叫她,不是「李总监」,也不是「玛丽」,而是「雪儿」。

这两个字像一极细的针,刺她意识最尚未完全沉睡的分。她睫

颤了颤,却没有睁开却本能地回应:又是一阵轻微的收缩,挤

混合着油的白,顺着下,滴在地毯上。

吴刚放下酒杯,起,走到她前,蹲下来。他伸手,指腹极轻地碰她

下方那被指甲抓的红痕,指尖顺着痕迹往上,停在边缘。他没有用

力,只是用指腹的温度缓缓挲,像在确认这是否还属于他记忆里的那个

女人。

「妳知吗…」

他声音很轻,像在对空气说话。

「我第一次看见妳穿职业装站在会议室里训人的时候,就想过……如果有

一天,能把妳剥得净净,在这张会议桌上,从后面去,看着妳平日里那

张冷脸一碎掉,会是什么觉?」

他顿了顿,指尖终于覆上她的,轻轻一

「现在我知答案了。」

李雪儿咙里发一声极细的呜咽,像梦呓,又像叹息。她的在无意识

中微微弓起,腰窝一层薄汗,又是一阵痉挛。

吴刚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小腹不再平坦,表面覆着

一层薄薄的汗光,隐约透里面满溢的度与重量,像一枚被反复注后终于胀

满的果实。他伸另一只手,上去。

掌心先是受到肤的余温,然后是更的悸动。一沉甸甸的、几乎有

形的充盈,仿佛里面还残留着几十次的余韵,每一次心都在轻轻推挤那些

尚未完全被收的白浊。

「里面……还装得下吗?」

他问得极轻,像在问一个熟睡的女人,却带着近乎残忍的温柔。那声音低到

几乎空气里,却准地刺她耳

李雪儿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睁开

但她的替她回答了。

再次缓慢收缩,像一张疲惫却仍旧贪婪的小嘴,挤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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