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被望反复掏空的躯仿佛早已

习惯了舞台般的目光。她脸上是一只白绒兔面，兔耳塌，鼻梁下的嘴泛

着红，内透一、柔顺却又微微发亮的神情。那不是痛苦，而是一

被驯服后的空虚甜意。

她的房硕大，饱满得不自然，H罩杯的沉坠在走动中不断晃，颜

得近乎发紫，胀，像被人反复榨取后充血的果实。上面还有一层细

碎的结痂，那是被后风的痕迹，宛如一对被砍落枝的果。她的小

腹微微隆起，阜间白浊未尽，沿着大内侧蜿蜒而下，在膝弯汇成一滴羞耻

的，静静落于地毯。

那滴白浊落地，悄无声息，却仿佛在地毯上烙下一枚被征服的印记。

六名着白半面的男人从两侧站，动作整齐，默契得近乎庄严。他们

不发一语，却像是久经训练的仪仗者，在昏黄灯光下自觉让一条路，一条通

往献祭台的缓坡。那不是迎，更像是迎接下一个即将剥去名的「供品」。

陈喜大步上前，手腕一抖，暴地扯丝带。

夏雨晴脖一歪，被迫踉跄前行，柔顺得没有反抗的力气，像一只早已驯熟

的牲。他将她一把拽至方雪梨旁，动作脆而无情。

方雪梨依旧跪伏，双膝着地，腹贴地毯。上覆盖的油已经半凝半

，从锁骨、间、腰窝一直落至间，仿佛一被人反复涂抹的蜡像，在微微

颤抖中显一病态的艳。

夏雨晴随即被推倒跪下，动作之快几乎没有过渡，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闷

响。她并排伏在方雪梨侧，两人一前一后，房悬垂如坠，丰翘起，宛

如两等待再次被调教、被注的牲。

空气中弥漫着油、汗与白浊混合后的腥甜气息。那不是人的气味，而是

一喂养过度后的雌腔味。

她们静静跪着，像展品，也像即将再次被使用的工。而在她们后，男人

们沉默地站立，仿佛等待号令的屠夫。

三人没有任何犹豫，仿佛这是一次早已排练好的表演。

王东第一个动手。他提起一支装满油的枪，对准夏雨晴光的后背，扣

下扳机。

「嘶——」一声轻响，白的浆骤然洒，如黏稠雨般洒落在她的肩胛

。那白稠沿着脊蜿蜒下，均匀覆上她的腰窝与线，如同一层厚重

油被倾倒在致甜上，毫不节制。

浆很快沟，沿着缓缓渗下，滴落至她脚踝，溅地毯。空气

瞬间被一发腻的甜香填满，那不是的味，而是望勾兑后腐败发酵的香

气。

她的白兔面也未能幸免，几滴白飞沫洒落其上，兔耳垂挂着腻浆，

宛如一个被反复玩、失去原本纯洁的玩娃娃。她轻轻一颤，整张背脊因冰凉

与羞耻而搐，那是为「供」最原始的生理回应。

这时，林北跪而下，双手直接探向她的前。

那对沉甸甸的仿佛超越了人尺度，满溢着某母与的错。他

小心托起，用指腹缓慢描绘边缘的弧度，像在修补一团将溃不成形的油泡

芙。残留的、温化的油在他指间混成一滩温的泥，动之间发

轻微的吱响声。

他将枪凑近。

下一瞬，白泡沫如溶雪般吐而，狠狠覆盖那两早已充血的突起。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