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啊－－！你放我下来！」夏芸吓了一，像条上了岸渴的鱼般在我怀里

拼命扭动挣扎，一边用手包砸我，双还在不停蹬，「张闯！你混，放我下

来啊！」

恰好我脚刚抬起，重心不稳，被她这么挣，差连人带她一起下楼梯。

这下我也急了，腾一只手，照着她就是一掌。

啪！

「老实！你还真跟年猪一样啊？」

夏芸尖叫一声，脸腾地红到了耳：「张闯！你！你混！」

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但好歹不再动，只是把侧到一边，咬牙切齿地

不知在骂什么。

我调整了一下呼，抱着她继续往上爬。她比记忆里轻了不少，这一个多月

她在外面奔波，大概也没好好吃过几顿饭。

走到家门，我冲她努努嘴：「钥匙，开门。」

「放我下来，我自己开。」

我不说话，就那样跟她互瞪了一分多钟。她终究还是拗不过我，不情不愿地

从包里掏钥匙，拧开了门锁。

租屋还是原来的样。沙发上铺着我俩一起买的碎坐垫，茶几上摆着半

杯凉和几本杂志。我那间小卧室门开着，几件衣服挂在窗外的防盗栏上，随夜

风轻轻摆。

一切都没有变，就好像我只是了一趟远门刚回来一样。

把她放在沙发上，我从电视柜底下翻药箱，又蹲下来伸手去够她的。

「你嘛！」

「别动。」

我把她往上卷起，将被血洇红了的旧绷带小心揭开。伤大约有一拃来

长，在小外侧，的，边缘已经结痂，只是刚才那一番折腾让中间的又

裂开了，正往外渗着血珠。

「这是怎么的？」我一边用棉签蘸碘伏给她消毒，一边问。

她嘶了一声，咬着牙，斜靠在沙发上用胳膊挡住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

地回了句：「在青沙的时候，被人追着……不小心划到的。」

我知她去青沙是为了躲林叔，同时也向程言求救。不由在心里把大骂

了个狗血淋－－

这狗日的不靠谱的玩意，夏芸都伤成这样了他还跟我说没什么事？！

「怎么不早跟我说呢？」我心疼的问。

如果早知她受了伤，我刚才绝不会那样没轻没重的逗她。

「说了又怎样？反正还不是……」

「什么？」

她越说声音越小，我实在听不清楚，连着追问了几次，她却怎么都不肯再开

。

我没办法，只好微微一叹，低下仔细地给她上药、换纱布，一圈一圈地缠

好，最后打了个结，用手指压了压边缘，确保不会蹭到伤。全程她都闭着睛，

没再多吭一声，由着我摆。

完这些，我刚刚松一气，抬却发现夏芸不知何时竟已泪满面。我顿

时慌了，连忙凑近去问：「怎么了芸宝，是不是我手太重，疼你了？」

夏芸咬着下，别过脸去不看我，泪却得更凶，像断了线的珍珠般

顺着脸颊往下淌，在沙发上洇开一朵朵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