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狗都不如！」

林国栋的声音陡然，平静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极其扭曲，他猛地抬起脚，

鞋底狠狠跺在阿坤已经血模糊的手指上，用力碾压几下。

「啊－－－－！！」

十指连心，阿坤发不似人声的凄惨号叫，的骤然弓起，像一条被

扔油锅里的虾一样疯狂地搐。汗和血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将

他下的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林国栋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阿坤：

「告诉我，燕菲菲把东西藏在哪里了？除了你还有谁知？说来，我给你

个痛快！」

阿坤的呼像破风箱一样重，睛死死盯着林国栋，嘴角慢慢扯起一个带

血的冷笑。

林国栋的耐心终于耗尽。他蹲下来，伸手住阿坤的下：

「我不明白……你对老没有恩也就罢了。可燕菲菲那个女人到底给你

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能为她豁这条命来？！」

阿坤了半天，像是终于积攒够了力气，一字一顿地开：

「林叔……你还记得直哥吗？」

林国栋微微一僵，心中升起一不妙的预。

阿坤像是豁去了，继续：

「直哥当年替你罪是心甘情愿……可他后来不明不白地死在牢里……你真

以为，瞒得过兄弟们？」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国栋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他猛地站起，暴

喝一声：

「让他闭嘴！」

老忠立刻反应过来，上前一步，用一块沾满血迹的破布死死堵住阿坤的嘴。

林国栋站在原地，剧烈起伏。他神闪烁，缓缓转过，扫了一后

站着的几个小弟。

那些平日里对他忠心耿耿的手下，此刻却都低着，不敢与他对视。

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压抑。林国栋负在后的手微微颤抖着，他了

一气，极力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暴戾与慌。来混，最忌讳的就是「不义」二

字。要是楚直的死因今天在这里被彻底挑明，他林国栋多年建立起来的威信就会

像沙滩上的城堡一样瞬间崩塌。

他忽然有些许后悔。或许当年借楚直之死金盆洗手后，他就该老老实实地经

营他那家鞋厂，不该回重走老路，更不该想着故技重施再次洗白。

只不过这情绪也只是一闪而逝。他很快调整好心情，转背对众人，声音

冷的像万年寒冰：「行了，执行家法吧。」

老忠会意，一招手，两个亲信小弟立刻上前把挣扎不已的阿坤麻袋，拖

死狗一般向楼上拖去。

片刻后，伴随着一声闷响，麻袋从楼坠落在修理厂门，一大滩鲜血从中

缓缓渗来，浸透了泥地面。

林国栋看也不看，顾自走到墙边供着的关公像前，燃三香烟拢在手里，

沉声：「阿坤，一路走好。」

后几个小弟对视一，齐刷刷地跟着躬下去，齐声喊：「坤哥一路走

好！」

宏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却掩盖不住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林国

栋上前一步，把三烟稳稳地香炉，看着火星在暗明灭。他背对着老忠，

沉默良久，才开问了一句：「夏芸，还没找到？」

老忠上前一步，微微低：「咱们的人都放去了，镇上的酒店排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