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咽回去，随即眉微

微蹙起。

「小闯？你嘛？不是说好了这几天别单独见面吗？」

我嘴抿的的，只是一味盯着她看。她今天穿了件藕荷的衬衫，领

系着一条窄窄的丝巾，妆容致，发盘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练又优雅。

可我却总忍不住去想她那天风衣领被扯断线的两颗纽扣。

「你怎么了？」燕察觉到我的异样，语气了下来，伸手想摸我的脸，

「脸这么难看，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我抓住她的手，开时声音有些嘶哑。

「，林叔这几天……带你见了什么人？」

燕的手僵在我掌心里，脸上的表情也微微凝固了一瞬，但只转瞬便又恢复

自然，轻轻回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没见什么人啊，就是正常的应酬。几个

老客，还有林叔在东莞这边的老朋友。」

「应酬需要应酬到凌晨两三？」我盯着她的睛。

燕避开了我的目光，转假装去看墙上的挂画：「有时候聊得兴起，就晚

了。你也知，男人谈事情总喜喝酒，喝兴了就不想散场。」

「，你看着我说话。」

她侧着脸沉默了几秒，终于转过来看着我，神里没有了方才的闪躲，只多

了几分无奈。

「小闯，」她轻轻叹了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知，林叔是不是又带你去那事了。」我一字一顿。

包房里安静下来。我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咚咚咚地撞击着耳。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燕的眸一眨也不眨，像是在盯着我的鼻尖发呆，过了好一会才微微弯了

弯角，一个我看不懂的笑容。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阵闷雷响彻在包房

里，「现在问这些，有意义吗？林叔也好，你也好，你们……不都喜看我被别

的男人玩吗？」

我愣住了。

她歪着看我，神忽明忽暗：「林叔喜看，你也喜看。林叔安排我去，

你也安排我去。林叔让我陪别人睡，你让我陪包志伟睡。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

呢？」

「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话来。

燕看着我哑无言的样，嘴角那抹笑意扩大了些。她轻轻摇了摇，转

重新握住了门把手。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该嘛嘛去。」

然而就在她拉开门的一刹那，我忽然冲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不一样的……」

「，你骗不了我。你那时的神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燕的僵在我怀里，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是活的。可在林叔面前，你只是在活着。」

我的眶有些发酸，但我忍住了。

「所以不一样。对我来说，你是不一样的。对你来说，我也不一样。你骗不

了我！」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后，我终于觉到怀里的轻轻颤抖了一下。

「……傻弟弟。」

她在我怀里仰起脸，声音依然平静，底却微微泛起了波光，「你说的对，

是不一样。可那又怎么样呢？我本来就是林叔的人，他让我什么我就得什么，

这是……我的命。」

「可你明明可以拒绝！」我绕到她前面对着她，双手用力握她纤弱的肩

，「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了！公司的业务全靠你在打理，林叔他

本离不开你！你有资本跟他谈条件！」

燕看着我，轻轻叹了气。

「小闯，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说得对，现在公司的确离不开我。可你有没有想过，林叔为什么能放心

地把整个公司都给我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