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你试试？」

「试试呗，保证让您满意！」

令我无语的是，两人这一问一答全程都在通过后视镜看我，就好像在征求我

的意见似的。

他妈的，我能有什么意见？看着燕那双足越过扶手台架在包两之间，

裹在灰丝袜里的绵脚心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大时，我那特殊癖好带来

的兴奋已经像电一样顺着脊梁窜上天灵盖了！

「燕……那、那我不客气了。」

包的手颤抖着覆了上去，说是脚踝，可他的动作却是极不自然地用力

下压，利用燕足弓的弧度，在自己那已经起帐篷的位反复。

「用力，没吃饭吗？」燕不满地哼了一声。

包赶加重了力。拇指有意无意地划过燕脚心，手指在趾间

轻轻挲。燕没有阻止，反而舒服地靠在座椅上，闭着睛，发一声满足的

轻叹。

联想起前两天他趁燕醉酒时，抱着那双丝足疯狂送的猥琐模样，我的胃

里就压不住的一阵翻腾。可一想到这是我亲手推波助澜的结果，那扭曲的兴奋

又像一般迅速将愤怒淹没。

「嗯……这边也酸。」燕忽然开，把右也抬了起来。

于是她两只灰丝足都放在了包的大上，一左一右，正好夹住那个隆起

的位。

包的脸红得快要滴血，额上渗细密的汗珠。他双手分别握住燕的两

只脚，的动作已经彻底变了味。那绝非正常，本就是充满情意味的

足动作。

燕闭着睛，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脚趾在包的下

微微舒张，偶尔轻轻夹一下，引得包浑一颤。

这对「夫妇」，真是把我这个司机当成了透明人！脑里闪过这个念，

一难言的屈辱混着兴奋的觉，般涌上心。

我咬牙关，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路况。可后视镜里的画面却像是磁石一

样，牢牢引着我的视线。

包的手越来越往上，已经到了燕的脚踝，再一路顺着小慢慢上。

燕任由他搞着这些小动作，没有任何反应。而我却忽然想到件事，心脏一下

就提到了嗓－－

门的时候，我特意没让燕穿内！

而且她穿的这条灰丝还是我选的开档款，包裙又只是刚到膝盖而已。这意

味着只要包的手掌再往上一，轻轻掀开裙摆，燕光洁溜溜的下和那颗

闪闪发光的红宝石将被他一览无遗！

正在这时，燕忽然睁开睛，从后视镜里看向我。目光汇的瞬间她里

闪过一丝狡黠，然后轻轻踢了包一下。

「够了，」她收回脚，重新穿上跟鞋，「得还行。」

包还不知自己错过了什么，长长舒了气，但神里却明显带着意犹未尽。

燕也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恢复成那个优雅练的女人，仿佛刚才那一幕

从未发生过。

「还有多久到？」她问。

「快了，前面就是机场速。」

我如释重负地松了气。其实这一路开过来也就了三十来分钟，可对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