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沉重得多

。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看到我那副快哭了的样，夏芸反倒笑了。

「嘛这样看着我？放心，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她伸指尖，轻轻挲着

我汗的鬓角，「阿闯，我发现你真的很好懂……每次看你盯着这段视频打

飞机

的样，我都觉得你好可。」

「……可？」

我愣住了，张着嘴没能说话。

「看到你因为这些事而失控，那为我发疯的样，我其实都……有成就

的。」她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补充，「我现在觉得只要能让你

兴，

那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看着她，憋了半天才吐一句：「……芸宝，我迟早会被你坏的。」

夏芸狡黠地眨眨，撑起，在我角印下一个吻。

「我的男人，当然是我自己来。」

……

（40）阁楼

夏芸就是夏芸，从来不说空话。

那句话说完不到一周，她就真的主动提起了许穆。

「许哥昨天发信息，说他新了几个柔光箱，问我想不想去试试效果。」她

说话时正对着梳妆镜细致地描摹线，声音轻飘飘的。

彼时我正靠在床翻看那存满了她羞耻照片的笔记本，闻言指尖猛地一顿

，

抬起：「你想去？」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在那专业影棚里拍私房吗？」

夏芸转过，樱桃红的釉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微光。她歪着，神亮晶

晶地锁住我的视线：「而且许哥说……他阁楼最近添了不少新玩，有意

思的。」

「……新玩？」我锐的觉到夏芸把这几个字咬的格外用力，像是在暗

示什么。

合上电脑，我心里那燥再次蠢蠢动。那既期待被摧毁，又抗拒被分

享的复杂情，像是一团粘稠的浆糊，满了我的腔。

我沉默了几秒，在那几乎要溺毙的窒息中开：「要不，还是算……」

「我已经答应了。」

夏芸没有像往常一样等我拿主意，咔塔一声扣上红盖，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

我的心脏猛地搐下，一被行剥离掌控权的挫败袭上心，令我浑

都战栗起来。

夏芸缓缓走到床边，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她那张清纯俏丽的小脸离我极近

，

神狡黠得像只刚偷到了腥的小狐狸：「老公……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想

去？」

她底那抹看穿一切的戏谑令我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晾在太底下。那

被她玩于掌之间的羞耻，在这一刻化作了从小腹升腾起的火。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从牙里挤三个字：「……小妖。」

「嘻嘻，那走吧，别让人家等久了。」夏芸在我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拎起

早已准备好的风衣，步履轻盈地走向门。

……

许穆家住在城西一个老小区的楼，这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楼狭窄

且昏暗，应灯坏了半截，空气里弥漫着邻里间油烟和杂堆积的陈旧气味

。

夏芸走在前面，风衣下摆随着她轻快的脚步有节奏地晃动，偶尔一小截

白皙的脚踝。

「来了？」

许穆打开门，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袖随意挽到手肘，金丝边镜

后那双邃的睛藏着一丝不着痕迹的审视。他笑着侧，「拖鞋在鞋柜里

，自

己换。」

屋里的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冷调的灯光打在那架通往阁楼的黑铁艺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