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杆发疯似的冲

刺，没几下就低吼着了去。

余韵未消，我疲惫地趴在她背上息。她艰难地反手过来，指尖温柔地抚过

我的脸颊，声音有些闷闷的：「老公……你今天好猛……这么快就了，是不是

因为……想到阿辉？」

我僵了一瞬，结动。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诚实地了：「……

嗯。有。」

她转过，钻我怀里，看着我的睛慢慢开：「那……你是不是想知

更多？关于……我和他的事？」

我呼一沉，急急：「想……告诉我。」

「看你那样儿……」她脸红了红，轻轻打了我一下，随后才咬着开始讲述

她和阿辉的第一次：

「那是他中毕业来东莞找我之后。他一直没找工作，懒散得很，跟一个老

乡合租，在镇最边上。屋很小，只有一间房，里面摆了两张单人床，中间就

用一张很大的旧桌隔着，算是……勉有遮拦。」

她的描述，在我脑海中瞬间构建那个拥挤、闷、弥漫着汗味与荷尔蒙气

息的狭小空间。画面开始自动填充颜与细节。

「那天厂里加班到很晚，我下班后去找他，本来只想说说话就回宿舍的。但

他拉着我不放，说太晚了路上不安全，是留我睡那儿……晚上，我们就挤在他

那张小床上。开始就是聊天，后来……就亲上了。但他还算规矩，没敢来……

结果半夜，」她的声音顿了顿，染上一丝窘迫，「他的舍友带了个女人回来，就

在隔床……他们动静特别大，床板吱呀吱呀响个不停，那女人叫得……声音很

大，我……很尴尬，透过桌板和床单的隙，还能看到那边模糊晃动的影……

阿辉就抵着我耳朵求我，说他听着受不了了，想……试试。可我害怕，死活不肯，

就推开他，捂耳朵缩在被里……」

随着她的叙述，那个十六七岁的青涩夏芸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我前。闷的

租屋，隔床肆无忌惮的声响与晃动的人影，少年急切笨拙的求，少女羞怯

又难耐的抗拒……这一切混合成一极冲击力的场景。我的呼不由自主地

重起来，刚刚平息不久的望再次抬，地抵着她。

「芸宝……继续说……」我哑着嗓促，一边忍不住翻再次压住她，急

切地寻到那尚且的，嵌。

她一，顺从地接纳了我，双臂环上我的脖颈，息着继续断断续续地

回忆：

「第二天早上，他舍友和那个女人走了，屋里就剩我们俩……他又抱住我，

说昨晚听着那些声音，他一夜没睡好，下面胀得疼……我本来还想拒绝的，可他

直接跪下来求我，我心一，就……」

「就给他了？」我激动的追问。

「开、开始没有，我说用手帮他的，结果他……他亲着亲着就把我压在床上，

脱我衣服……」

听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灼的冲动，忍不住打断：「等等……他

……那里是什么样的？」

夏芸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她微微一僵，仰起泛着红的脸，

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更的羞窘。但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羞窘很快被一认命般

的顺从覆盖。她垂下帘，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钻我耳朵：

「……细细白白的……跟他人一样，有秀气……没、没你这么……，也

没你这么……摸着……有的……」

「继续。」我结动，从牙里挤两个字，下的撞击却不由自主地加

重、加速，仿佛要用实际行动碾压那个「细细白白」的影。

她被我得闷哼一声，息更急，断断续续地接上刚才的叙述：「……第一

次去的时候，好疼……像被撕开一样，我泪一下就来了，哭着让他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