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兴奋的亮光，起熟练地解开绳索。米月茹地落到床上，

双无力地摊开。她蹲下来，双手捧住米月茹还在颤动的脸，轻轻拍了拍：「嫂

，好好表现哦，老公还没够呢。」

米月茹息着，神涣散，却撑着还在哆嗦的爬过去，跪在程言

间，双手扶住他还在动的，低住，咙里发细碎的呜咽，像在讨好，

又像在……赎罪。

……

（26）坏掉了

自从那天意外在程言家目睹那场荒唐的戏码后，我的思绪便一直不怎么安

定。

这倒不是因为知程言了我爸而存了什么报复心思。我爸那人……

「活该」这话好像不是我这个当儿的该说的，但他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相反，对我造成更大冲击的反而是他们提到我爸时米月茹那崩溃到的表

现，以及程言激动到难以自控的。

从那天起，我每次闭上，脑里都是那些混禁忌的画面，以及一说不

清不明的……兴奋。

刚过初五，我便借会所有事，坐上了返回东莞的列车。母亲虽然不舍，但

还是默默为我收拾好了行装。送我到车站的时候她嘴里反复就念叨两件事：一是

伤没好利索就别逞；二是早把女朋友带回家让她看看。

在车窗边坐定的时候母亲还在车外踮脚张望，晨雾里，她的发好像又白了

几。

夏芸比我早一天回来，特意到车站接我。站人涌动，她还是一就看

见了我，小跑着扑我怀里，胳膊箍住我的腰，茸茸的脑袋在我颈窝蹭来

蹭去。

「好多人看着

呢……」我有不好意思，抬手想拍拍她的背，却被她一把

住手，在我后腰那还贴着纱布的地方。

「还疼吗？」她的声音闷闷的，指尖轻轻挲着纱布边缘。

「早不疼了。」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她又问，睫忽闪忽闪的，像只错事等待被

原谅的小猫咪。

心里哪怕还有一残存的别扭，也都被她这句乎乎的话戳碎了。我叹了

气，收胳膊把她搂得更：「傻丫，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要是还有哪儿不顺气，你告诉我呀，」她踮起脚，在我下上飞快地亲了

一下，「我一帮你捋顺。」

周围有人了声哨，我耳发，赶拉着她往车站外走。

都说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杀手锏，可对我来说，夏芸的一磨二泡三撒才

是最难抵挡的温柔一刀。

回家路上她一直搂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跑了似的。我怀疑要不是顾忌我

腰上的伤，她能直接学树袋熊挂我上。

到家时天刚黑。我放下行李钻厨房，夏芸则抱着脸盆跑去浴室洗澡。

从行李箱里掏母亲腌的腊，切了薄薄的几片，准备炒个蒜薹腊。锅里

的油滋滋响着，腊的香气刚刚漫来，后背就贴上来一个温柔的。

夏芸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背上，声音又又糯：「阿闯……你是

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