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炒家常菜是没问题的。」我拧开龙，动作麻利地洗菜切菜。

「哇，那今晚有福了！」

晚饭很简单，青椒炒，蒜蓉青菜，番茄汤。夏芸吃得格外香，夸我的

手艺有家乡的味。我们各自聊了些老家的趣事，彼此也渐渐熟络起来。

吃完饭，夏芸抢着洗了碗，然后回房换了衣服来。她穿上了昨晚那件亮片

短裙，踩上跟鞋，脸上化了致的妆。灯光下，她整个人仿佛一下从邻家女

孩变成了另一个耀而陌生的存在。

「时候差不多了，走吧。」

我跟在她后下楼，夜晚的凉风散了白日的燥。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穿

过几条越来越繁华的街，前现一栋灯火辉煌的建筑。

「雅韵轩国际汇」。

大的霓虹招牌光溢彩，映照着气派的玻璃门和门前穿着笔制服的保安。

透过玻璃幕墙，能看到里面大堂金碧辉煌，晶吊灯璀璨明亮。门停着不少小

车，穿着面的男女。

「……你就在这上班？」

「对呀。」

我张张想说什么，想到上午她圈红红的模样，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夏芸领着我绕侧面的员工通，刷了卡去。里面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

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甜腻的香气。偶尔有跟夏芸穿着相似制服的年轻女

孩肩而过，见到她会恭敬地打个招呼。

听她们的称呼，夏芸好像还是这里的一个领班。

七拐八绕之后，我们停在一扇挂着主办公室牌的门前。夏芸走上前敲了

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办公室不算大，装修却非常讲究。一个三十多岁的艳女人正坐在办公桌后

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看到夏芸来，她脸上笑容：「小芸来了，这位是？」

「燕，这是咱们湘南老乡，张闯。」夏芸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语带恳求，

「他刚从老家过来，人特别实在，也有力气，想找个厂安定下来。您看林叔那

个鞋厂还招人吗？能不能……」

被称为燕的主上下打量了我几，目光在我和小腹打了个转。

我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她这才笑：「工厂可比会所

辛苦，能吃的了苦吗？」

「能，我能吃苦。」我连忙一。

「那行，份证给我吧。」

燕从我手中接过份证，袅袅娜娜地拿去一旁的打印机上复印了一份。

一切都似乎很顺利，只是在当她目光落在复印好的A4纸上时，目光似乎微微

顿了下。

「郴城……程家村？」

我挠挠，「呃……是。燕知我们村？」

「没有，」燕笑容恢复，将复印件收好，「只是觉得很巧，咱们老板林叔

也是郴城人。」

我心中不由涌起一亲切，正想再说什么拉近一下关系，却见燕拉开

屉取一张表格递给我，「行了，回去把表填好。明天下午你再过来，我带你

去厂里看看，合适就直接办职。」

我接过表格，连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