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消。

指尖轻后，他盯着对话框里没发的消息又迟疑地删除。

最后下定决心般发消息，吩咐李科计划行事。

而昼明，起回了卧室休息。

太晚了，他到了雷打不动要休息的时间。

房大也有大的好，昼夫人在暗地里观察他半晌，也没见昼明分半个神给她。

今天昼明回家晚，她顺势也就睡得晚。刚睡下不久就听见楼下车的动静，穿着睡衣起来后正想问他事情，结果就看见他黑着一张俊脸不开灯喝。

昼夫人想，她这儿从小就让人省心，往常还没有过情绪失控到这个地步的情况。

没见过就格外好奇。

她偷偷观察着昼明，看见他冷着脸喝，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上，衬衫上的扣都解开好几颗大片膛，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掌印。

要知昼明一直都格外注意自己的衣装，只要衣服有褶皱被他看到就会立换下来。

这也导致了李科常年替他备着几换洗的衣服。

昼夫人死死捂住嘴下自己的惊呼，悄悄跑回房间，装作没下来过的模样。

坐在床边胡思想了一会儿，昼夫人听见院里有车启动的声音。等她伸去看，昼明开着车去了。

被吵醒的昼正荣迷迷糊糊的醒来时，看见她站在窗前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得意笑容，疑惑不解：“阿婕，大晚上的，不睡觉你笑什么？”

崔婕轻咳两声躺回床上，回想起李科曾通风报信传来的消息，一本正经的对昼正荣说：“老昼。”

“你儿要坠河了！”

（十六）补偿

即将坠河的某人并不清楚昼夫人暗地里的编排，一路畅通无阻，他很顺利的将车开去了杨捧米住的地方。

捧米的地址很清楚，本不用刻意打听。或者说，在昼家充当双面间谍的李科早在昼夫人的示意下早就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有关杨捧米的一切资料。

将车停在公寓楼下，昼明摸了一盒烟后打开了车窗，他了一却没，只是让烟在双指间静静地燃着。

昼明不喜烟，但不代表他不会。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烟酒他都很少再碰。

今天是例外。

远没有看上去的冷静，昼明指尖夹着一细长的香烟搭在车窗上，有烟灰不小心地抖落后被风在他手背上，有淡淡的灼痛。

他的左手在微微颤抖。

烟落下几个后，昼明最终决定遵循本心给杨捧米打了一个电话。

此刻的捧米，霸占了不在家的杨奉玉的床后，正在上面翻来覆去的想事情，当陌生电话打来时，她想都不想的挂断了。

可对方似乎不达到目的不罢休，执着的打了一次又一次，挂断一次就再打一次。

几次过后，捧米‘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终于接通电话。

“谁啊？”

语气差得像要去杀人。

“是我。”

“什么是你是我？有病就去治，也不看看几了，你不休息我还休息呢！园区的电击不够有劲是吗？得到有关门许可了吗就给我打诈骗电话……”

“我是昼明。”昼明声音沉静，打断了她连珠带炮的叫骂声。

捧米瞬间噎住，地应和：“哦，哦……昼明啊，嗯，昼明……”

她大脑疯狂运转，寻思着是不是昼明被她又打又骂后反应过来，觉得心里不痛快要给她来个秋后算账。

还没想好应对措施，就听昼明带着一说不来的情绪说：“捧米，我想见你。”

太有欺诈的语气让捧米误以为他真的有事要说，以至于捧米了一件睡衣站在楼下后，才惊觉自己了什么蠢事。

昼明打开后座车门，像邀请她家门喝杯茶一样从容地请她落座后排，并跟着捧米一起坐了去。

两人并肩相顾无言，捧米怀疑车内掉针都能听见。

最终也是她先抗受不了这凝滞的气氛，动了动清了清嗓，拿傲的样：“找我有事吗？”

昼明拿准备好的文件夹递给她。

捧米看都不看一，火气一下窜上来，脸异常难看。

妈的，还真给她送瓢资，不是，补偿来了。

“不是……”昼明像是她肚里的蛔虫，解释说完后又摸摸鼻，还是没把那两个字说来。

有些话捧米能说他却不能说，昼明不想以后回想起有关捧米的事时，这些侮辱的词是从他嘴里吐来的，形容对象还是她。

即使他没用这样的话形容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