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的状态如何？」莲追问。

「看起来……很健康……粉红……没有异常分……小孔……很小……

」

「的程度呢？」

「很……很……有反光……可能……可能分了……」

诗织说到这里时，莲注意到她的确实变得更加，甚至有一小滴透

明的从渗，沿着窥镜的边缘下。

她的在产生反应。即使在眠状态下，即使在行「学术考察」，她的

也对这侵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莲忍着立刻占有她的冲动，继续行「研究」。

「现在，」他说，「让我们测量一些数据。」

他取医用尺——那是一把不锈钢尺，刻度确到毫米。他先测量包

的大小。

「请用手指轻轻分开包，。」莲指示。

诗织机械地照。她的手指——着莲递给她的一次手——轻轻分开自

己的包。粉红的了来，小巧而饱满，此刻因为刺激而微微

。

莲用尺仔细测量：「直径……大约6……5毫米。」他在笔记本上记

录。

然后他测量包的长度：「从到包边缘……左侧12毫米，右

侧11毫米。」

接着他测量小的大小：「左侧小长度……42毫米，最宽15毫

米。右侧小长度……38毫米，最宽13毫米。确实不对称。」

他继续测量大的厚度、分布的范围、的直径（在窥镜撑开

的状态下）……每一个数据都被仔细记录在笔记本上。

整个过程中，诗织都机械地合著。当莲需要她调整姿势时，她就调整姿势

；当莲需要她分开某个位时，她就分开那个位；当莲需要她描述受时，她

就磕磕地描述。

这绝对的服从，合著如此私密的「检查」，产生了一极其烈的背德

。莲觉自己不仅侵了诗织的，更侵了她的意志，她的尊严，她的一

切。

测量完成后，莲小心地取窥镜。械离开时，发轻微的「噗」声，一

些透明的和分随之。

诗织的微微张开，然后缓慢闭合。内粉红的黏在灯光下泛着

的光泽。

「现在，」莲说，「检查基本完成。请穿上衣服。」

诗织机械地弯腰，捡起内和裙，重新穿上。她的动作缓慢而确，每一

个步骤都像程序设定好的机人。

当诗织重新穿整齐后，莲摘下手，收拾工。他将窥镜、手电筒、尺

都放回盒，将笔记本收好。然后他看向诗织。

此刻的诗织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制服整齐，发整洁，表情平静。

但莲知，就在几分钟前，她的下被彻底检查、测量、记录。她的最私密的

位，每一个细节都被他仔细观察，每一个数据都被他仔细记录。

「现在，」莲轻声说，「你会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你只会觉得行了一场

的学术讨论，然后到有些疲惫。当我数到三，你就会醒来。一……二……

三。」

诗织的睛眨了眨，瞳孔重新聚焦。她晃了晃，手指在太上。

「唔……」诗织发困惑的声音，「我们……刚才在讨论什么？我突然觉得

好累……」

「我们在讨论」与诗歌「的主题展。」莲平静地说，「诗织前辈很投

，讨论了很久。」

诗织了睛：「是吗……我觉好像了个很长的梦……但想不起来内

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但随即消失。

「可能太专注了。」莲说，「诗织前辈要不要休息一下？」

诗织摇摇：「不用了……我该回去了。明天还有考试。」

她开始收拾东西。当她拿起书包时，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的手指在书包

的外侧袋里摸索，然后掏了一个东西——一个粉的兔挂饰。

「这个……」诗织困惑地看着挂饰，「什么时候放去的？我不记得有这个

……」

莲的心脏猛地一。那是他昨天买的，偷偷放去的。是一个小小的测试—

—如果诗织在眠状态下的记忆被完全抹除，她应该不记得这个挂饰的存在。

但显然，她注意到了异常。

「可能是朋友送的，诗织前辈忘了。」莲迅速说。

「可能吧……」诗织将挂饰放回袋，但眉仍然皱着。

她背起书包，走向门。在离开前，她回看了莲一，神复杂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