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说话，但那沉默并不沉重，更像是经过方才那番对话

后的一自然的沉淀。

他们沿着小径绕过一片修剪整齐的木丛，前方不远便是那座在月光下泛

着微微汽的天温泉池。温泉池周围环绕着几棵低垂的柳树和一些茂密的观赏

木。

这时，一阵声音从前方不远飘了过来，穿过夜风和树篱的间隙，断断续续

地钻两人的耳中。

那是一个女人的，压抑的、带着颤抖的、从咙挤的息声，夹

杂着一声断断续续的、带着重情的低。那声音并不大，但在安静的夜中

格外清晰，像是被夜风从木丛的另一侧轻轻送过来的。

古天的脚步猛地一顿。

方若雨挽着他胳膊的手指也微微收了。她的目光从前方收回，转向声音传

来的方向，那是在温泉池侧方的一片木丛后面，透过枝叶的隙，可以看到一

张白长椅的廓，以及长椅上两个叠在一起的影。

她的动作极快。在古天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拉着他向侧方悄无声

息地移了两步，借着木丛的影和茂密枝叶的掩护，将自己和古天的形藏

了暗。她微微拨开几片叶，目光穿过那窄窄的隙，然后她的瞳孔微微缩

了一下。

泉边长椅上，艾尔黛贾特女爵正半倚半靠地坐在那里。她上的白家居

长裙已经被撩起了大半，在月光下白得几乎发光的修长双。她的银白长

发在月光下散开，泛着柔和的冷银光泽，平日里那冷冽傲的气场此刻已经

完全被另一情绪取代，她的双微闭，嘴微微张开，呼带着明显的急促和

紊。

而那个坐在她边、一只手臂从她背后环过她的、另一只手探她裙底

的男人，正是在晚宴上坐在她侧、被介绍为她儿的路德维克·范·奥德瓦特。

路德维克的嘴正贴着女爵的脖颈侧方，缓慢而用力地亲吻着，从耳下方

一路向下，沿着那截在月光下白得惊人的颈线，在锁骨上方徘徊连。他环过她

后背的那只手已经探了她的衣襟，五指在一层布料之下用力握着什么，

动作带着一熟练的、不加掩饰的占有。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完全隐没在她被撩

起的裙摆之下，小臂轻轻动着，显然手指正在那片布料覆盖不到的私密地带缓慢

而熟练地动作着。

艾尔黛贾特的手反手抱着路德维克的，五指他偏的发丝中，不是推

开，而是将他更地压向自己的脖颈。她的微微向后仰着，腰肢在路德维克

的怀抱中轻轻扭动，大内侧的肌因为刺激而微微绷又放松。她的嘴翕动

着，一丝带着颤抖的、化了所有贵与冷傲的从她间溢，那声音在夜

中轻轻扩散开来，带着一让人血微微升温的黏腻：

「啊……路德……我的儿……别……别停……」

她的声音与晚宴上那从容而威严的女爵语气判若两人。那是被快浸泡过

的、带着意的、完全卸下了所有份和面的声音，带着一既像是求饶又像

是鼓励的暧昧意味。

古天的睛在那一瞬间睁大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开说些什么，也许是惊讶，也许是想要确认自己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