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坦白说，你们的境，比你们自己以为的更复杂。最开始，我们只是想要

争取你们作为污证人。但是……」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房间里扫过半圈，最

后落在窗边的凌然上，又收回来。

「凌然提的一份报告改变了这一。随着调查的和更多细节的浮

面，我们也承认，最初对你们的认定是有偏差的。因此，那份报告被了上去。

对于你们的遭遇，首长也很同情，有些风气也是该杀一杀了。」

「所以，上面觉得应该给你们一个机会－－作为受害者全而退的机会。当

然……」

他抬，目光平视着古天。

「是有条件的。」

房间里安静了两三秒。方若雨的眉皱起，她没有立刻发作，但那压

抑着的不满已经几乎要从她抿的线里溢来。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声音比方才冷静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难以

掩饰的质问意味：「既然都已经认可我们是受害者，为什么还有条件？」

「方小。」

严卫东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有些事情，难要我都一一列举一遍吗？在林世宇这件事里，你们确实是

受害者。但你们每个人上的其他事情，真的经得起查吗？」

方若雨的表情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能说来。她的手指再次绞，

指节泛白，目光垂落下去，盯着地毯上的某一，呼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确实无法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净。

古天看了方若雨一，看到她垂下的目光和绞的手指，心里微微一。他

没有替她辩解，严卫东既然能把这句话说来，就说明他们手里掌握的东西远比

古天想象的要多得多。

但就在气氛即将沉低谷的时候，严卫东的语气忽然微微一转。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方若雨低垂的脸上，声音放缓了一些：「不过，

对于方小掉那个混的行为，我个人是欣赏的。那败类，罪有应得，我想

方小知我说的是谁。」

方若雨猛地抬起，目光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直直地看向严卫东，

他的表情依然沉稳，神清澈，没有任何戏谑或威胁的意味。

方若雨与他对视了几秒，嘴微微动了一下，最终没有说任何辩解或解释

的话。她只是缓缓地、几乎微不可察地松了一气，绞的手指也稍微松开了一

些。她没有说谢谢，但她的姿态里，已经多了一丝细微的松动。

古天沉默了片刻，抬起目光看向严卫东。

「那么，条件是什么呢？」

严卫东与他对视了一两秒，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侧过，看向凌然的方向。

「的条件，让凌然和你们来讲吧，毕竟这是她努力争取来的。」

然后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随意地补了一句：

「我去会会那个尚总。现在最好还是不要惊了林世宇。」

说完，他没有再多作停留，朝凌然的方向招呼了一下，便迈步向门走去。

凌然明显愣了一下。她原本半倚在窗台边，听到严卫东的话后迅速站直了

，快步跟上他，在靠近门的位置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耳语了几句：

「严局，现在可以跟他们底吗？」

严卫东的脚步没有停下，只是侧过，同样低声回答。

「随你。他们知不知也没什么区别，现在不说以后也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