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下来，指尖沿着吊带背心的边缘游走，描摹着锁骨

和肩胛骨的廓。叶栾雨的肤在酒的作用下微微发，程曦的指尖每次划过，

都能引起她肌的轻微颤栗。

相较于程曦的缓缓，叶栾雨的回应更加直接。她的双手从程曦的后背

到前面，指尖沿着白礼裙的V领边缘缓缓移动，从锁骨一直到，指腹

过真丝面料下饱满的弧线。

程曦的呼变了。不再是那从容不迫的、慵懒的节奏，而是变得急促起来，

起伏的幅度加大，白真丝面料下的曲线随之轻轻颤动。她的手从叶栾雨的

肩上移到她的脸上，指尖描摹着她的眉骨、鼻梁、线，最后停在叶栾雨的嘴角，

拇指轻轻压着她天然上扬的峰。

叶栾雨张嘴，轻轻咬住了程曦的拇指。

不是真的咬，是用牙齿轻轻住，尖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程曦的指腹。

的、温的从指尖传来，程曦的睫微微颤了一下。

舞池边的沙发上，叶筱葵端着香槟杯，琥珀的睛静静地看着舞池中央的

两个人。她的表情看不什么波澜，但握着杯脚的手指微微收了。林静娴坐在

她旁边，金丝框镜后面的杏也看着舞池，脸颊比刚才更红了。她抿了抿嘴，

将视线移开，低喝了一香槟，却又忍不住抬再看。

林雨蝶站在玻璃幕墙前，百褶裙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丹凤微微眯起，

看着舞池里那两纠缠在一起的影。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冷的、看不情绪

的样，但端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忘了送到嘴边。

舞池中央的音乐了最后的。

《Libertango》的旋律变得越来越狂放，大提琴和小提琴的琴弦像是要被拉

断，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一近乎痉挛的张力。程曦和叶栾雨的已经完全贴在

了一起，从到腰腹到大，没有一丝隙。程曦的白礼裙和叶栾雨的黑

吊带背心在灯光下叠、、分离、再次叠，就像两滴不同颜的墨落

同一杯中，逐渐，界限模糊。

程曦的双手从叶栾雨的脸上到她的颈侧，然后沿着吊带背心的肩带一路向

下，指尖勾住那细得仿佛随时会断裂的吊带，轻轻向外拉了一下，吊带从叶栾

雨的肩落下来，一整个圆的肩和更多白皙的肌肤。

叶栾雨的呼猛地一滞。她抬起，睛里有酒烧来的光，也有某

被唤醒的、灼的念。她的瞳孔比平时更，虹边缘那一圈浅浅的褐在灯

光下几乎变成了金。

「曦，」她的声音有些哑，「你这是在玩火。」

程曦低下，额抵着叶栾雨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嘴之间的距离几乎

不到一厘米。她的呼温而急促，带着香槟的甜香，一下一下地拂在叶栾雨的

上。

「我知。」

程曦说，声音低得像是从咙挤来的，「但你也不怕火，不是吗？」

音乐在最后一个重音中戛然而止。

大提琴的琴弓悬在半空，小提琴的和弦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整个大厅陷了一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舞池中央，程曦和叶栾雨保持着最后一个姿势－－程曦微微后仰，叶栾雨的

手臂环在她的腰后支撑着她的重量；两个人的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是谁

的；程曦的双手扣在叶栾雨的颈侧，拇指抵在她的下颌线上；叶栾雨的指尖陷在

程曦腰界的柔凹陷里。

她们对视着，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然后，叶栾雨先动了一下。她的手臂收，将程曦的拉向自己，程曦没

有抗拒，反而顺从地贴了过来。两个人的再次贴合，这一次没有任何舞蹈动

作的掩护，只是单纯的、赤的、带着情意味的相贴。

两人维持着近乎黏连的亲密姿势，贴，呼缠。程曦的额仍抵着

叶栾雨的额，鼻尖轻轻，之间只剩下一线温的空气。舞池的灯带在

她们脚下开白的光圈，将两个人的影投成一幅叠的剪影。

程曦的右手缓缓下，指尖先是沿着叶栾雨的腰侧游走，描摹着那条因训练

而格外实的腰线，然后继续向下，穿过超短裙的边缘，探裙摆之下。她的掌

心贴上叶栾雨大内侧的肌肤－－那里而光，因她的碰而微微绷，

肤表面的汗意则让指尖动得更加顺畅。就这样，程曦的手指不急不缓地向上探

索着，拇指轻轻压在叶栾雨的内侧上，受着对方因这动作而骤然加

重的呼。

叶栾雨的眸暗了暗，金的虹边缘在烛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她没有躲

闪，反而微微分开双，让那只手有更多空间。她的左手仍扣在程曦的腰后，右

手则抬起来，扣住程曦的后脑勺，五指那及肩的短发中，微微用力，将对

方的脸拉得更近。

「曦……」

她声音低哑，「你这手……可真不老实。」

程曦的角勾起一个妖娆的弧度，尾上挑，黑的瞳仁里映着叶栾雨微

微张开的。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指尖继续向上，隔着薄薄的布料，

轻轻抚过叶栾雨最私密的位。

就在这一刻，叶栾雨再也捺不住。

她猛地低，嘴准地覆上程曦的。

这个吻来得凶狠而直接，没有半试探。一开始就是吻，叶栾雨的尖

势地撬开程曦的齿关，卷住对方的，带着薄荷与香槟混合的味，激烈地搅

动、纠缠、。程曦起初还带着一丝从容的反击，尖回应着挑逗，但很快就

被叶栾雨的攻势压得只能发细碎的呜咽。

的缠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清晰可闻，带着黏腻的声，暧昧而靡。

同时，程曦的手指在裙底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个吻而更加大胆。她用指

腹轻轻，受着叶栾雨那里逐渐的反应，指尖偶尔勾起布料边缘，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