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么。

有一次组里聚餐，师兄师喝了酒，有人开玩笑说楼老师最疼刘义，刘义

笑了一下，端起杯喝。

疼。这个字放在这里，她不知是准确还是不准确。

四

三月底，课题新阶段，几乎每天在跑，枯燥，耗时，神度集中。

组里就她和一个师妹，师妹下午四走，刘义留到晚上。那天楼成来得比平时

早，说来看实验展。

他站在她旁边看了一会儿，说数据这里有个问题，让她调参数。她弯腰去看

屏幕，他站在她后，手从侧面绕过来，从腰带探去。这次没有停在腰上。

刘义手撑在实验台上，没有动。

他的手指在她下面，动作缓慢，有耐心，不像他平时的风格。她盯着屏幕上

的谱图，努力让呼保持平稳，但开始有抖。

实验室里只有仪的运转声，偶尔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然后远去。

她快到边缘了。里有什么东西在聚集，再往前一就会－－

"行了，数据你自己看着改。"他把手来，退了半步，若无其事地看了一

谱图。"晚上早走，别太晚。"

然后他去了。

刘义在实验台前站了大约三十秒，没有动。

她去了卫生间。这次在里面站了比上次更久，还没完全稳，内已经无法

挽救。她把手放下去，这次真的试了一下，但外面走廊有说话声，是别的实验室

的人，她不知会不会有人来，手又收回去了。

把冷开到最大，把手腕放在下，等了一会儿。

回到实验台，打开记录本，发现刚才的数据记错了一行，时间和度写反了。

她用橡掉，重新写，手有不稳，写来的字比平时难看。

五

这个方法，刘义是在研一下学期摸索来的。

她记不清楚哪一天开始，只知是在那些总是被切断在中途的反应积累

到某个临界之后，某个夜里，她躺在床上睡不着，无意中调整了一下姿势，一

条叠到另一条上，大内侧的肌了一下－－然后她就知了。

宿舍住四个人，窗帘都是共用的。后来她搬到校外，一间朝北的单间，有一

扇门，有一把锁。

通常是很晚才这件事。数据记完了，窗外保安的手电筒光消失了，隔的

电视声也关了，她才把书合上，躺到床上，侧过，右叠上去，压在左上方，

调好位置，然后开始用力。

不是手，是。大内侧的肌主动收，两之间形成一个稳定的压力，

压在那一块，持续施力，有节奏地，一下一下，用肌的收缩带。腰会跟

着微微动，那是不自觉的，没办法完全压住。上的肌用到一半会开始酸，她

不那个酸，继续。

那个觉从那一发，沿着某条线向上传，越来越，越来越，她闭

着，专注于那个压力和它带来的东西，像是盯着一个仪的读数，一格一格

地看它往上走。

能到的时候，会绷得很，腰往前了一下，从咙里来一闷声，被

她压住。那个觉是真实的，但不大－－是一很集中的、来短暂的涌，